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屈辱、愤怒，还有满满的绝望，听得人心头发寒。
就连凯多、BigMo种在大海上厮杀半生、见惯了生死的怪物，都不由得别过头去，背脊爬满冷汗。
他们不是没见过酷刑，甚至他们自己都曾经体验过。
但象这样，把一个实力屹于世界顶级，足以和他们这些怪物相媲美的男人象玩物一样对待，还是第一次。
这一刻，那些大海贼们仿佛在光月御田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或者说，但凡敢违抗布罗利，那自己也是个下场。
“啧————”
凯多低声在心里骂了一句，手里的酒壶停在半空，“————疯子。”
说完这话，凯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哪怕他是在心里默念，但依旧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妈的。
估计凯多过去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怕一个人怕到这种地步。
BigMo起眼睛没有说话，心情跟她的凯老弟别无两样。
平民们早就崩溃了。
格林古第一个粘贴去的时候，街道两侧就响起成片的呕吐声。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瘫坐在地，还有人死死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
毕竟，台上那七个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是世界最高权力的像征：五老星，以及神之骑士团的两名团长。
“他们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这个念头涌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如果是前者，那那些整天到晚自诩神的后裔的世界贵族也不过如此，说到底不过是群变态罢了。
如果是后者————那布罗利的恐怖，已经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
赤鞘九侠的表现最为惨烈。
锦卫门浑身颤斗，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他看着台上那一幕，嘴唇哆嗦着，象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传次郎死死抓着自己的脑门，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白，这倒是跟原着中他的下场一样。
雷藏更是一拳拳砸向自己的太阳穴，象是要把这一幕从脑海里硬生生砸出去。
“住手！快住手啊！！！”
锦卫门终于崩溃了，他忘了死亡，忘了恐惧，象疯了一样扑向高台。
“老实点。”
烬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随意地指了指旁边。
那里，光月时和光月日和已经被吓晕过去，软绵绵地靠在柱子上，脸色苍白至极。
“不然，我不保证这女人和小鬼还能活着。”
锦卫门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看着昏迷的光月时和日和，又看了看台上惨叫的光月御田，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下来，整个人象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光月御田的惨叫还在继续，象一把钝刀，在他们这些光月家族家臣的神经上来回切割。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布罗利那肆无忌惮的大笑。
“哇哈哈哈哈—！！！”
那笑声穿透云宵，在和之国的上空回荡，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寒意。
“杀掉他————杀掉他吧！！！”
锦卫门双手抱头，声音嘶哑得象被砂纸磨过，“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御田殿下的惨叫啊！！！
”
没有人理会他。
基头七的脸上写满了扭曲的“陶醉”。
他们心里有多恶心，只有自己知道。
但为了重获自由，为了从布罗利的魔爪里逃出去，他们必须演，必须装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各种肮脏的手段，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像暴雨一样落在光月御田身上。
锦卫门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猛地伸出双手，狼狠抠向自己的眼睛。
“呱！我不要看见御田殿下的惨状呀！！！”
鲜血顺着指缝喷涌而出，溅在地上，象一朵朵妖艳的花。
他却象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惨嚎着，“呼哇——！！！我不要看呀！！！”
传次郎、雷藏等人也纷纷效仿。
有的刺聋了自己的耳朵，有的用刀划破了自己的脸，有的直接撞向墙壁，试图让自己昏迷过去他们的意志，他们的信仰，在布罗利的笑声和光月御田的惨叫中，彻底崩塌。
光月父子、赤鞘九侠，这些和之国逆天们，此刻同时发出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惨痛叫声。
而戈登的歌声，却在这时响起。
“Y—M—C—A—！！！”
那欢快、充满节奏感的旋律，与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格格不入，却在布罗利耳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