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趴在地上，被踹得闷哼一声
“赔、赔门我赔”
千羽蹲下来，挑起他下巴。“赔门就完了？”
“还、还有温暖”
千羽嘴角抽了一下。
“什么温暖？”
只见那蒙面人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几个金币。
千羽看着这几枚金币挑了挑眉。
“就这些？”
蒙面人颤颤巍巍的点头。
“大人一共就只有这些了”
千羽不满的皱起眉头。“那你卡里有没有？”
蒙面人趴在地上 手忙脚乱的掏出自己的卡。
千羽点点头。
“把量子投屏调出来，我看看你还剩多少。”
蒙面人颤颤巍巍的操作。片刻弹出个16寸的屏幕。跳出一堆基本信息。
千羽低头看了一眼余额：三千二百块。他嘴角抽了一下。
“就这点？”
蒙面人趴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的。
“都、都在这里了”
“行吧，那把你这剩下的所有钱全转给我。”
蒙面人趴在地上，手抖得厉害，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才点到转账界面。千羽把卡贴上去，输了个数字。屏幕闪了一下，弹出“转账成功”。余额从三千二变成了零，
千羽这才满意的收回自己释放的所有威压。
蒙面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扶著门框往外走去。
“等等”千羽搁后面叫住。
他又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
“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千羽指了指自家门框与倒在一旁变形的门。
“你那只是给的温暖，门你还没有赔呢。”
蒙面人站在门口，腿还在抖，扶著门框的手也在抖。他看了看那扇歪掉的门，又看了看千羽，嘴唇哆嗦了一下
“大人，小的真没钱了”
千羽不悦的皱了皱。
“我不管，今天你要么把我的门恢复原样，要么就赔我个新的。”
蒙面人站在门口，脸都白了。看着千羽已经完全黑下的脸，最终还是哆哆嗦嗦的开口
“大、大人金主还没打款等打完款我、我就来修门”
千羽眉头一挑。
“你要是跑了不回来给我修门，怎么？”
蒙面人站在门口，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不、不敢”
千羽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不敢？你连人都敢杀，还有不敢的事？”
蒙面人浑身一僵
千羽又开口了。
“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领赏。等领完赏后，你再把我家门赔了”
蒙面人见此，虽心中万分不愿，却又不敢说什么。只好颤颤巍巍的点头。
一直安静的小白这时开口了。
“主人，你要跟这个坏人一起出去吗？”
千羽摸了摸小白圆滚滚的脑袋。
“等我去把咱们家门钱要回来，你在家看好门。”
.....
千羽跟着蒙面人走出去，来到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下跳。蒙面人缩在角落，背靠着墙。
很快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大厅里灯亮着，前台没人。蒙面人走出去，步子很慢。千羽跟在后面，不急不慢。出了大门，夜风扑过来，
路边停著一辆黑色的车，
他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千羽一眼。千羽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蒙面人钻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开出小区，拐上主路。
街上广告牌的光从窗外涌进来，红的蓝的紫的，在千羽脸上晃。
蒙面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
“看路。”千羽淡淡开口
蒙面人赶紧把目光收回去，握紧方向盘。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一条窄街。街两边是旧楼，墙皮斑驳，窗户小，装着铁栏杆。楼底下停著几辆车，都灰扑扑的。蒙面人把车停在一栋楼前面，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到了？”千羽问。
蒙面人点头，手攥著方向盘。
“在、在三楼”他推开车门，下车，腿还在抖。
千羽跟在他后面，走进楼道。楼道里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地上有烟头，有垃圾。
蒙面人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
三楼，左边那扇门。
蒙面人站在门口，抬手刚要敲。
门突然从里面开了。一个胖男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