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沉默一下，走到千羽面前。
“我不管你收了多少钱，但你勾结境外人员收了赃款，这是事实。”
“按律法，勾结境外势力，收受赃款——轻则入狱，重则抹杀。”
千羽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哦。”
“所以你确定要抓我吗？”语气冷了下来。
就在剑拔弩张之时。
苏晴走到二人之间。
“局长，放他走吧。”
局长盯着苏晴，目光沉了下来。
“苏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晴点头。
“知道。”
局长往前走了一步。
“他勾结境外势力已是事实，你让我放他走？”
苏晴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事实？什么事实？周正的一面之词，叫事实？”
局长眯了眯眼。
“他收了钱，接了任务，护送了车队——这不是事实？”
苏晴点头。
“是事实。但他肯定不知道货有问题，”
“他应该是被蒙在鼓里，以为就是个报酬很高的城外护送任务。虽然送到了任务地点，拿到了报酬。但后面知道是非法货物后，又帮沈清雪他们抓住了这群人。”
顿了顿。
“如果他全程知道，为什么后面还要帮沈清雪他们抓人？”
走廊里一片安静。
苏晴继续说。
“局长，疑罪从无。”
局长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有意思”的笑。
“苏晴，你倒是挺会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千羽，你可以走了。”
苏晴此刻转过身来，她撇著嘴，眼神直直地盯着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欠我个大人情！
千羽耸了耸肩。
一句话不说，意念一动便离开了。
回到家后，千羽慵懒的往沙发上一趟。
窗外景色正值夕阳。
这时，小白滑了过来。
“主人”
千羽皱眉看过去，只见此刻小白屏幕上投著低落的表情。
“怎么了？”
小白沉默片刻，然后投屏出一个新闻界面，下面有几条：
今日快报：
【北城快讯】特别行动组原组长千羽，涉嫌勾结境外势力…现已被永久逐出管理局，永不录用！
千羽挑了挑眉，并没有多在意新闻，而是问道。
“你还能上网啊？”
小白屏幕上投屏者的委屈表情 变成了睁大双眼，转瞬即逝。
“主人不关心新闻的吗？”
千羽摆了摆手
“看那玩意干啥？”
小白眼睛又变成两条线。
“主人那些新闻是真的吗？”
千羽依旧慵懒的躺在沙发上。
“你觉得呢？”
小白眨眨眼，认真想了想。
“主人是好人。小白相信主人！”
千羽沉默半晌后，扑哧一笑。
“那如果我说我就是呢？”
小白的表现从低落到思考再到坚定，只用了一秒。
“如果主人是坏人，那小白就跟主人一样，做个坏机器人！”
千羽沉默一瞬，随即笑了。坐起来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好啊，咱们以后做坏事去。”
小白眨了眨眼。
“好啊，主人，那咱们现在要去干什么坏事？”
千羽又躺回沙发上。
“睡觉。”
小白愣了一下。
“睡觉？坏人不是应该去干坏事吗？”
千羽已经闭上了眼睛。
“明天再干。”
小白“哦”了一声，乖乖滑到墙角待机。
......
时间缓缓流逝著
窗外的夕阳沉下，夜色慢慢替代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千羽迷迷糊糊的醒来，揉着眼睛起身去开门。
“谁啊？”
“我。”
苏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千羽拉开门。
苏晴站在门口，见千羽那副刚睡醒的模样，愣了愣。
“你刚睡醒？”
千羽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