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叹了一声,“出了秦霄那档子事,我哪还有脸待在现在的位置上。
就算一开始大家同情我,不会怪罪我。可是没有发现秦霄的异常就是我的失职,我已经不配待在现在的位置上了。”
秦夫人很想说你配,你对得起那个位置,到底没有说出口。
因为秦夫人不敢拍着胸口说没给秦霄开过后门,没给秦霄行过便利。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要说一点私心没有,那是骗人的,他们是父母,也希望儿女能过的好点。
而且就算是他们不行方便,他们的手下也会行方便,这就是现实。
秦夫人叹了一声,现在退下来也好,保点面子情。
至于给三个孩子铺路,哪怕他们退下来,手里的人脉也够铺路的了。
当然了,三个孩子能走多高,那得看他们的本事。
“对了,秀兰在街道办只是一个小干事,要不给她换个工作吧。”秦夫人建议道。
“换到哪儿?”秦老摸摸脑门,街道办小干事职位确实有点低了。
“换到有前途点的部门如何?”秦夫人问。
“换个部门也不是难事,不过秀兰想换吗?”秦老问。
秦夫人被问住,这个还真不好说,张秀兰明明有一次晋升的机会,硬是给推掉了。
如果张秀兰愿意,现在就是街道办的主任了,可是她不愿意当主任给拒了。
想要换到有前途的部门,那些职位肯定比现在的工作要累点,秀兰喜欢吗?
从情报上看,张秀兰并不喜欢太忙太累的工作,倒是挺喜欢听八卦。
还有张秀兰手里有不少钱,买了好几套房子铺子,那些钱哪来的目前还没查出来。
倒是有个猜想,那就是张秀兰捡漏的本事很大,喜欢去废品站与黑市捡漏。
有一个废品站她只去过一次,就发现了人家的密室,还悄悄打开看了一眼。
就冲这一手,要说张秀兰没在废品站与黑市淘到好东西,秦夫人一个字都不信。
好在张秀兰虽然手里有钱,人却不坏,还喜欢帮助人。
老俩口商量了一会,决定下次见面问一问张秀兰的意思,如果张秀兰喜欢清闲的工作,也可以调到养老岗。
所谓的养老岗,其实就是一杯茶一张报,一看就能看一天的职位。
张秀兰不知道老两口正在商量他的工作,在陆芳的陪同下,先把三个孩子送到学校。
陆芳还想送张秀兰去单位,被张秀兰笑着拒绝了,这么点路,几步就能走到。
陆芳也没坚持,开着车走了。
张秀兰一路慢悠悠的走向街道办,还没到街道办,先听到哭声。
带着好奇,张秀兰快走几步到了办公室,就看到凤丽绢哭哭啼啼的拉着马大姐诉委屈。
马大姐一脸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嗯一声。
“咋回事?”张秀兰来到郑丽身边小声询问。
“被于耀祖打了。”郑丽一脸嫌弃的说道:“于耀祖成了太监后,不能行房事后变的很变态,喜欢折磨女人。”
“她身体不是不好吗?能经得起折磨?”张秀兰边问边打量凤丽绢。
这个女人看似弱不经风,实则心跳有力,不像病弱之人能有的心跳声。
“她的身体是不好啊,被折磨了几次后,她怕自己下次没命活下来,所以来求助了。
希望街道办能出面劝一劝于耀祖,如果,如果于耀祖实在改不了那些毛病,她就想离婚。”
张秀兰哦了一声,离婚是个好选择,于耀祖那人表面看人还不错,实则真不是东西。
郑丽继续小声说道:“我觉得他们离婚不容易,于耀祖的老娘还瘫着,三个孩子又小,于耀祖肯定不会离的。
现在于耀祖太监名声在外,离婚后哪个好女人愿意嫁给他?
就算是为了照顾瘫在床上的老娘,于耀祖也不会离婚。”
“那确实不容易。”张秀兰小声嘀咕。
“马主任,你是不知道于耀祖有多狠,他,他居然把我家老大打的,打的肋骨断了两根。
你说说,他还是当爹的人吗?下手咋那么狠呢。”
“他为什么打你家老大?”马大姐问。
“我家老大心疼我体弱多病,一直担着照顾他奶奶的活。今天上午老大没能及时给老太太擦洗,然后,然后。”
凤丽绢捂住脸呜呜的哭起来,哭了好一会,这才稳住情绪继续往下讲。
“然后于耀祖中午下班回来听到老太太的告状后,就直接动了手。
他是一点也不想想老大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即要上学,又要照顾老太太,还要照顾两个弟弟和我。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