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洗的都发白了,也没见周正给自己换件新的。
周正回来后先陪着王四断说会话,把王四断哄成翘嘴后,这才拿着烟四下转转。
先给郭大爷递支烟,打听一下大杂院有没有发生啥大事。看到郭小亮回来还夸了好几句。
不过周正挺识分寸的,并没有打听郭小亮是哪个部队的,在哪驻扎。
与郭大爷聊完,就去拜访其他邻居,说是拜访其实也是告诉对方他们家有男人,平时别欺负王四断一个女人。
而且司机的人脉很广,得罪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从周正的态度看,他是生怕王四断在大杂院吃了亏,受了气。
在大杂院走了一圈后,周正才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刻薄的冯老太对周正的行为很不满,她不敢当着周正的面骂街,背后没少小声嘀咕。
看到刘三祥与刘二祥鼻青脸肿的提着东西出院子,冯老太的嘴巴撇到了耳根,觉得这两个小子肯定没学好。
一天天的提着包出去,不知道在外做什么坏事呢,忍不住站在门口指槡骂槐骂大街。
二祥三祥听到后也当没听到,直接无视了。他们可不想跟冯老太吵架,掉份。
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摆摊赚些小钱呢。
刘二祥兄弟走出大杂院,回头看一眼大院子长长的叹了一声,这日子,唉。
“二哥,咱们真去摆摊啊,要不再养两天吧,我身上还疼的很呢。”
“去,这点伤算什么,少摆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我可不想浪费赚钱的时间。
再说了,咱家那么多张嘴还等着吃呢。咱们多赚些钱,等咱们有钱了就买套大房子搬出去。”
刘二祥抹了一把脸,碰到伤口让他疼的咧咧嘴,骂了一句那几个孙子下手真狠。
“还去那个地方吗?”刘三祥问。
“不去,咱们换个地方,那几个孙子不可能一直盯着咱们,咱们不去他们的地盘就是了。”
刘二祥想着这段时间调查的市场,少年宫是不错的地方,可惜他们的位置被人顶了。
后来去了公园,又被松哥的手下发现,那帮吸血鬼居然想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真不是东西。
还说什么兄弟,呸,狗屁的兄弟。
少年宫去不了,公园也不能去,那就去电影院附近,实在不行就再换地方。
京都城那么大,还能没有他们摆摊的地方。
反正刘二祥现在不想跟着松哥混了,他只想通过摆摊赚些钱养家胡口,让弟弟妹妹都能吃口饱饭。
刘三祥很听二祥的话,兄弟两个决定去电影院那儿摆摊试试,不行就再换地方。
二祥三祥两人就是一个小插曲,此时谁也没注意到这两个街溜子将来能靠摆地摊发家致富。
时间过的很快,晚上十二点一过,五里铺出现一队队人马,那些人马训练有素,他们手里拿着抓捕名单,按单抓人。
不管是在外面混的,还是已经回家睡觉的,或者躺在红灯区享受的,反正只要名单上有的,先后被抓捕。
等到天色大亮时,行动也结束了,反应慢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一夜发生了啥事,只知道这一夜过后街上的混子消失了。
下午的时候,秦大壮秦文与孙盼弟出了治安局,三人的脸上带着惊恐与麻木。
他们站在治安局门口,齐齐回头看向治安局,看着那庄严的国徽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秦大壮沙哑着嗓子低低道:“走,走吧。”
此时秦大壮看起来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相比被请进治安局前好像老了二十岁似的,精气神全无!
秦文与孙盼弟也没好到哪儿。
他们终于明白哪怕张秀兰是秦家的儿媳妇,他们敢对张秀兰下毒手也是违法,也会受到法律制裁。
想到还在治安局关着的老娘与儿子,秦文与孙盼弟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的流。
“都怪你,都怪你!”孙盼弟像是发疯似的扑向秦文,边打边骂,“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光宗才不会进去。
你们想算计张秀兰,为什么要搭上我儿子?为什么啊!”
孙盼弟越说越悲伤,“我儿子明明马上就能进食品厂了,为什么要搭上我儿子?”
“你住手,住手!”秦文用力撕扯孙盼弟,听着孙盼弟的指责,他的火气也上来了。
“当时算计时你不是也在场吗?你不是也支持吗?你现在凭什么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
就在两口子越吵越凶时,一位治安员走出来大声喊道:“闹什么呢,还想再进来吗?”
一句话让两人齐齐住手,秦文立刻赔不是,点头哈腰的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