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买个破财消灾符化解一下近期的霉运。
被白莲花舍友背后蛐蛐了,999买个口业符反弹回去。
总之,有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她都跟大师说。
大师冷漠又寡言,但总能三五句话解惑,让她心情好起来。
直到她到巴黎的第二年,黎家破产。
那段时间是她人生的至暗时刻。
卖了手里所有的奢侈品,连最爱的小提琴都卖了,杯水车薪。
离开巴黎前,她删光了像秦今安一样那些曾经以为是朋友的人。
删大师之前,她发了有生以来最小的一个红包。
9.9,保姐姐平安。
那段时间的黎莞到处奔走,只为了还清黎氏旗下员工的欠薪,别让他们说父亲是吃人血的黑心资本家。
九块九,是黎诺允许自己乱花范围内的最大额度了。
那是大师回的最快的一次,【回国吧,贵人在国内。】
她没信。
黎家已经落到了那个地步,亲朋好友退避三舍,到最后连电话都不肯接了。
哪儿还有什么贵人?
那时她已经买好回国的机票了。
两天一夜,回到帝都,在机场一头撞进了陌生男人怀里。
男人挑着眉梢说她弄脏了他的大衣,让她赔。
那件大衣连logo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是私人手作。
她哪赔得起?
更别说她只是碰了一下,怎么就脏了?
分明是碰瓷!
崩了那么久的弦,甫一回到熟悉的地界,还没见到姐姐就崩了。
黎诺蹲在霍斯凛面前哭的狼狈不堪:我赔不起!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拿去吧!
男人手足无措,想哄,又不知道怎么哄,最后无奈叹气,“祖宗,求你了,不哭了行吗?你不哭,我们来商量一下你这条命值多少钱,行吗?”
稀里糊涂的陌生男人。
梨花带雨的她。
十个亿,一条命,她把自己卖了。
倾欢听得叹为观止,“大师……确实挺准的!”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霍斯凛正对着手机里的信息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