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十分复杂,且累心。
几个时辰后,忘情上人、万林筠长老,带着百多位门内真仙赶来此地。
“小长寿!小灵娥!
你们不要吓我,怎么就躺下了!”
而有琴玄雅昏睡了整整七日,方才醒转。
为了让自己的行为比较合理,李长寿硬是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呆了
李长寿自然清楚,他跟师妹被带来了破天峰,自己现在正躺在酒玖师叔的床上。
灵娥被酒施安排在了酒施的阁楼中,一直睡的安稳,没人吵扰。
这七天中,酒玖师叔经常被
但每次都不是问题部位,李长寿也就没多管。
扭头一看,酒玖师叔正坐在地上,依靠在床边,手边还有
‘有你这般照顾病号的吗?
李长寿略微有些哭笑不得,慢慢坐起身来,打量着各处。
他估计会永远记得,自己被酒乌师伯扛着冲到这处阁楼,用仙识捕捉到的,这里面的第一眼。
李长寿最怕事,可又事事缠身,这让他无奈。
熊寨所为的海神教,就让他焦头烂额。
“来度仙门西南三千里,一见。”
嗯?
李长寿眉头一皱,仙识在各处扫过,又立刻收敛了起来。
毫无所得。
他起身看了眼圣人画像,并未有半分道韵波动,心底虽有疑惑,却决定在这里继续拜一阵。
传声之人若是人教高手,为何不便在度仙门内现身?这本身就有些问题。
“刚才传声可是没听到?
我乃人教大法师,你在老师画像前拜祭,必是有什么难事,我便过来看看。”
李长寿心底一惊,但随之又有些狐疑。
有这种好事?
他只是在圣人画像前烧了三柱香,半句话都没说,就惊动了圣人,让圣人唯一弟子现身来见?
李长寿喃喃道:“前辈如何自证身份?”
“嗯?”
玄都大法师也是一怔,修道至今,头一回遇到这般情况。
‘我如何证明我是我?
这小弟子,还真有意思。
玄都沉吟两声,又对李长寿传声,这次直接道了几句无为经的内容。
话音一转,玄都又对李长寿讲述了两句,与无为经一脉相承,却比无为经更高深的经文。
见李长寿依然目露疑色,玄都大法师也有些哭笑不得
“龙族入天。”
听闻此言,李长寿心底立刻明白了点什么,找到了逻辑支点。
其实,李长寿是根据这一缕道
若想对自己出手,度仙门恐怕会被直接从东胜神州抹掉。
在这种人物面前,自己现如今,并没有什么操作空间。
总算,李长寿在圣人画像前起身。
他面色如常,去找相熟的长老求来了出山门的玉牌,转身朝殿外而去。
“前辈,我要不要喊上我家掌门?”
“不用,你来就是,我若是歹人要害你,何必对你说这般多?”
“前辈勿怪,”李长寿喃喃道,“弟子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这就赶去拜见。”
言罢,他驾云朝山门而去,用玉牌顺利出了山门,取道西南,慢悠悠地飞出数百里。
李长寿看了一阵测感石,才落在一片林中,施展土遁,迅速穿梭过两千里。
‘要不要用纸人先试探一番?
李长寿左右思量,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种高手,无
用真诚,换机缘。
但当李长寿从土中跳出来,驾云赶向‘三千里处’,心有所感,偶然低头看去,见到了
此人正挽着袖子坐在溪水旁,面前生了一堆火,烤着几条鱼,悠然自得。
这一瞬,李长寿心底安定了大半,驾云缓
“度仙门弟子李长寿,拜见前辈!”
“我修行也算有些年头,当真未曾见过你这般啰嗦的小弟子……嗯?”
玄都大法师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扭头盯着李长寿看了眼,哑然失笑。
“掩藏修为之法倒是颇为高明,我此前未细看,也是看走了眼。
怎么还只是个年轻弟子,度仙门为为何没给你一个长老之位?”
“弟子渡劫不过数十载,渡劫时幸得机缘飞升,得了这般修为造化。
但弟子渡劫前,在门内只是普通弟子,若突然展露这般修为,恐被同门看做异类。
故,弟子用了这般遮掩之法。
并非有意隐瞒,也对自家道承绝无半分恶意。”果然,师弟送的玉佩没
“这些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