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赖在京城吗?”
苏枝意鼻尖发酸,直直跪倒在地。
“公主饶命!民女有民女的苦衷,望公主见谅!”
“苦衷?”
沈鸢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枝意,本宫好心放你一条生路,你却执迷不悟。
你与本宫的驸马有染,本就罪加一等。
本宫不追究已是仁至义尽。
你若是再这般不识抬举,休怪本宫不客气。”
苏枝意浑身一颤,不敢抬头:“公主,民女真的走不了!不是因为陆大人,是因为是因为我爹啊!”
“本宫说了那么多,你居然还是执迷不悟。
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懂得权衡利弊。
没想到,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
她往前倾身,气场凌厉,警告开口:“你记着,下一次再让本宫见到你与本宫的未婚夫不清不楚,本宫绝不会再与你客气。”
苏枝意跪在地上,浑身发颤,手指犹豫着抚上头上的幕帘。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解下系带,幕帘滑落。
额间那道清晰刺眼的疤痕,暴露在沈鸢面前。
“公主殿下,您真的无需把民女放在眼里。
民女如今已然毁容,这般模样,又怎会入得了陆大人的眼?
他对民女,从来只有恨意,民女在他心里,不及公主万分之一,更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沈鸢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先是一愣,随即变成了错愕。
“这伤,是怎么回事?”
“民女被人所害,意外撞伤,如今已然毁容,再无往日模样了。
求公主殿下开恩,留民女一条生路,让民女留在京城,只求等到我爹的案子了结。
民女答应您,只要我爹能平安出狱,民女即刻带着他离开应天府,此生再也不会回来,绝不会再打扰您与陆大人。”
沈鸢沉默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