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大惊小怪。”
苏枝意面色一沉,“我瞧着根本不是。是上次被那些人打伤,伤势反复是不是?”
“真不是。”萧景川轻声否认。
“我不信。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枝意,你还信不过我?我自己便是大夫,区区风寒,还能诊错?”
“我知道你是大夫,可医者不能自医。今日你不让我把这脉,我便不放心,我不放心,就不走了,一直在这里守着。”
萧景川是拗不过她。
他低低叹了一声,将手腕伸了出来。
苏枝意搭在他的脉上,凝神细辨。
不过片刻,她抬眸看向他:“脉象虚浮浮紧,确实是风寒……你怎么会着凉成这样?”
“我没骗你吧,确实是风寒。前几日换药时,窗缝漏风,一时没留神,便冻着了。再加身上有伤,底子弱,便一发重了。”
苏枝意一想,那日在苏府,她只来得及给他脸上的伤上药。
他身上那些被拳打脚踢的瘀伤,定然是回去后,由小九帮他处理。
天寒地冻,衣衫一脱,冷风一吹,本就虚弱,如何不着凉?
她轻声埋怨:“师兄也真是的,屋里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烧点炭火取暖。身子都这样了,还硬撑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金贵。些许冷意,忍忍便过去了。”
“那可不成,你现在是病人。我这就让春桃去取炭火,再吩咐小九,每日早晚都给你把屋里烧得暖和些,不准再省。”
萧景川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无奈地笑了:“好,都听你的,苏大夫。”
这一声“苏大夫”把两人都逗笑了。
??马年到,好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