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穿件亮红色的对襟袄。
满头珠翠晃得人眼晕,脸上涂得厚厚的胭脂。
瞧见陆羡一行人穿着飞鱼服,老鸨脸上的笑僵住,肥硕的身子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官官爷!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几位吹来了?咱们这儿都是安分做生意的,没没犯事啊!”
“少废话。”
陆羡懒得跟她周旋,开门见山问:“今日刚卖进来的姑娘,她人呢?”
“您说那姑娘啊正正接客呢,刚进去没多会儿。”
“把人带出来。”
老鸨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搓着手左右为难。
“哎哟官爷,这可不好吧?里头那位客官刚付了五两银子的头牌钱,正尽兴呢,这时候搅了局,小的可担待不起啊!”
“不好?锦衣卫办案,你敢拦?还是说,这姑娘是你用不正当手段弄来的,不敢让人见?”
陆羡往前逼近半步。
他凌厉的眼风一扫,老鸨腿一软差点跪下。
老鸨哪敢跟锦衣卫叫板:“不敢不敢,小的这就去。”
说着,老鸨慌慌张张往最里间的屋子跑。
她抬手就使劲拍门,“开门,快开门!有急事!”
屋里立刻传来男人不耐烦的骂声:“他娘的谁啊?催命呢!”
老鸨为难地回头一看,陆羡正死死盯着她。
她咽了咽口水,背后沁出一身冷汗。
“哎哟,你快出来啊,再不出来,老娘老娘就叫人撞门进来了。”
很快,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有女子呜咽声。
忽然,门被拉开。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站在门口。
他满脸横肉,腰间胡乱系着裤带。
“老虔婆,你是不是找死?收了老子的钱,你鬼叫什么呢!”
老鸨脸上一僵,赶紧给他使眼色。
苏枝意看到门开了,凑过去想看个清楚。
陆羡却往前一步,宽厚的背影,牢牢挡住苏枝意看向光膀子男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