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既然送了我,便是我的东西。我何时穿,穿去何处,是我的自由。”
“你说什么?”
突然,苏枝意只觉呼吸骤然一滞。
男人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院墙上,手臂撑在她的身侧。
她心中慌乱,下意识想推拒,却被他攥住手腕。
他长臂一扬,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墙面上。
他俯身,一双温热的唇瓣便蛮横地覆了上来。
粗暴地,凶横地。
苏枝意吓得浑身僵硬。
这里别院后门,人来人往,万一被看见,可怎么办?
沈鸢还在隔壁的赏梅宴上,若是被她撞破,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她拼命挣扎。
可男女力气悬殊,任凭她如何扭动都挣脱不开。
唇边的豆沙色口脂,很快被蹭花,晕染在唇角。
狼狈不堪。
可他毫不在意,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找到了,在这里”
有小厮过来取麻杆,苏枝意想,许是小公爷等急了。
听到有人声,苏枝意情急之下用力偏头,狠狠咬向他。
陆羡反应极快,往后撤开。
唇瓣堪堪避过。
只被她的贝齿擦过唇角。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幸好!
并未被咬破。
他低喘着气,“苏枝意,你属狗的?”
苏枝意大口喘息,口脂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狼狈,却倔强。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浅长,带着彼此身上的气息。
苏枝意咬着牙:“你未婚妻还在隔壁!”
陆羡闻言,眸色暗了暗。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袍,指腹划过唇角那道浅浅的红痕。
目光落回在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上,冷笑着转身离开。
苏枝意望着他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真想冲上去狠狠骂他一顿。
骂他的霸道。
骂他的无耻
骂他的言而无信。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抬手胡乱擦拭着脸上花掉的脂粉,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草草寻了接口,逃离了这座让她难堪至极的别院。
又过了几日,苏枝意正坐在院中整理草药,忽闻王管家来报,说叶姑娘登门拜访。
叶青柔?她怎么会来?
还真是稀客。
两人刚在厅中落座,春桃奉上清茶,叶青柔似笑非笑地开口:“苏姑娘,你缺钱吗?”
此话一出,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苏枝意脸上的笑意淡去,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友善。
身后的春桃更是气得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将人赶出去。
这也太欺负人了,特地上门来羞辱人!
“哎哟,误会了,误会了!”
叶青柔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姑娘千万别多想。我是瞧着苏姑娘医术高明,想问问你,有笔生意愿不愿意接?”
“什么生意?”
苏枝意缺银子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若非家境败落,急需银两周转,她一个世家嫡女,怎会放下身段去听雪楼那种风月场所给人看诊?
更不会自接榜单,冒险去温府那等是非之地出诊。
叶青柔显然也是看清了这一点,笃定她不会轻易拒绝,才敢大着胆子找上门来。
“过几日便是皇后娘娘的宫宴,按规矩,受邀的女宾都要准备才艺表演。可琴棋书画这些雅致玩意儿,我实在不擅长。”
这话一出,苏枝意倒是真愣了愣。
她没想到叶青柔竟会如此直白地坦言自己的短板。
毕竟在京中贵女圈里,谁不都想装出几分才情风骨。
这般如实相告,倒是反常。
叶青柔是叶忠贤发迹前留在老家的女儿,幼时家境普通,并未受过什么名门闺秀的教养。
后来叶忠贤在朝中站稳脚跟,成了陛下身边的大太监,才特意让陆羡去老家将她接回应天府。
这般背景,不懂琴棋书画也实属正常。
苏枝意淡淡开口:“既然如此,叶姑娘本该去请专业的女夫子调教才是。”
“这些东西讲究日积月累,哪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宫宴近在眼前,临时抱佛脚也没用。”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