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没好利索,无法亲自进京,便派了身边最亲信过来,替他处理京中事务。
秋月让我务必当心,程十七心思缜密,又对谢兰辞忠心耿耿,怕是会四处打探我的消息。”
春桃看完信,脸色也白了几分:“这么说,上回我看到的真的是十七?”
“依信中所说,多半是了。”
“姑娘,您别害怕。若是真的是十七来了,那也未必是坏事啊!
至少这说明谢将军暂时不会亲自进京,您还有时间准备。”
苏枝意沉默着,脑海中飞速思索着。
半晌,她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半年。
只要半年。
等他与陆羡的半年之约到了,爹爹就能平安出狱。
那个时候,就是她离开应天府的时候。
“姑娘,奴婢心里有些顾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便是,我听着。”
苏枝意抬眸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
“程十七既然是奉了谢将军的命来京,谁也不知道他会待多久,更不知道他会怎么打探您的消息。
这应天府太过繁华,街上人来人往,万一我们出门时不巧碰上他,或是他派手下四处查探,摸到苏府来,那可就糟了!
到时候我们若是被他认出来抓回去,不仅前功尽弃,就连留在府里不知情的李妈妈和王管家,怕是也会跟着遭殃,被谢兰辞迁怒报复。”
苏枝意闻言,心头一沉。
春桃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程十七心思缜密,又是谢兰辞的心腹。
她们留在这府中,确实如同待在风口浪尖,随时可能暴露。
她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
“成,就按你说的办。你赶紧去收拾几件换洗衣物,把那些封好银票的包袱也一并带上,我们这就去城郊的老宅躲几天,避避风头。”
“好!”
春桃应声就要转身,又忽然停下脚步。
“那李妈妈和王管家那边,我们该怎么交代?总不能凭空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