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局面挺好的,没必要,实在没必要整啥幺蛾子。
“英明神武吗?那可都是虚的。”
“朕可是听说了,他的兵马甚至都是借的鱼治的。”
“而且听闻鱼治有几大粮仓,太子的粮草似乎也是从他那借的。”
“你说等太子上位了,头顶上这座大山还搬得掉吗?”
“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啊!”
“而朕也已经老了,没几天的活头了,不能再为他遮风挡雨了。”
“到时候他还能守得住天下吗?”
皇帝的声音愈发的深沉,整个宫殿里面寂静的可怕。
沉闷的氛围,压的曹公公“扑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
那是一种王者的威压。
只有亲身经历过大权才能掌握的威压。
是一念之间就能掌控数千万甚至上亿人生死自发催生出的至高者的威压。
“唉,你跪下做什么?”
“朕又不是说你。”
皇帝有气无力的说。
纵然他能够掌控上亿人的生死,但终究掌控不了自己的生死。
他病了,病的很严重。
按理他早该死了,也是硬生生的撑到今天的。
但他已经扛不住了。
只希望临死前,能再为儿子做点什么。
这也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最后心愿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
“您洪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怎么可能会死呢?”
“那鱼掌柜的也是对大干王朝有大恩的,这份恩情几辈子都还不完。”
“就算封他一个王爷也是不为过的。”
“不如就把客货镇的一块地方赐给他,让他在那里画地为王,如何?”
曹公公还是想救一救这鱼治。
毕竟他是真的有大功于大干王朝。
这样的人才在皇帝看来留着是个大祸患,但在他看来留着或许有其他的用途。
至少有他在的话,王朝会更加的稳固。
“是啊,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一他的功劳,就算封他王爷也委屈了他。”
“再给他加个一品大员,以他的功劳,恐怕也不够吧。”
“既然这恩情还不完,那就要让他陪朕一起去地下,朕慢慢的还他吧。”
皇帝点了点头,很赞同曹公公的说法。
这番情确实欠的有些大了,就算拿整座江山给他都不为过。
毕竟鱼治的功劳是实打实的。
如果没有他,皇帝和太子的命都没了。
这是双份的救驾功劳。
他还帮忙救济灾民,延续了大干王朝的国运。
再后面,借兵借粮,帮忙干掉了世家,帮忙打下天下。
这功劳属实是顶天了。
封他个王爷,太委屈他了,再加之一品大员,也是远远不够的。
可是再往上呢,再往上那就碰到皇权了。
难不成要把皇帝的位置给他不可吗?
那自己家不就变成打工仔了吗?
这是皇帝所不能允许的。
若是只有如此也就罢了。
偏偏此人在民间的威望极重,无论是文圣,还是神仙。
各种庙宇都在全国各地铺开了,可谓是当世圣人神人的集合体。
这样的一个人,他要是真看上了皇帝的位置。
那皇帝都不用干了,直接就是他的了。
就算当上了,也得被众百姓逼的禅位。
“陛.........陛下,您这是要......要........”
曹公公颤斗的声音都说不出来了。
很明显,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当然在皇帝看来,可能这不叫卸磨杀驴,这叫扼杀潜在的隐患。
“朕能为太子做的事情不多了。”
“这可能是朕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朕也老了,没什么力气去慢慢的拉拢了。”
“正好朕啊,陵寝里面还缺几个陪着一起长眠的人。”
“就赐鱼治陪朕一同下去吧。”
皇帝的声音冰冷的像零下几十度的铁一样。
“可..........可是客货镇那地方易守难攻,咱们根本就打不进去啊。”
“那里的城墙老高老高,老厚老厚了,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打的过去的。”
曹公公还是想劝皇帝放弃这个想法。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