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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鱼治吃过的白米。
而是刚刚鱼治特地盛过来的。
他家的米饭一如既往的好吃。
颗粒饱满弹润,透着纯粹清甜米香。
王振舀起一大勺浓稠挂壁的砂锅里汤汁,哗啦啦浇在米饭上。
雪白米粒瞬间裹上一层蜜色酱汁,每一粒都油光发亮。
他大口扒拉米饭,吸饱卤汁的米软糯入味,搭配软嫩脱骨的鸡肉。
一口肉一口菇一口拌饭,滚烫温热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洋洋的舒服劲儿。
连日风餐露宿啃干硬干粮的寡淡,在这一口滚烫鲜香里尽数消散。
砂锅馀温久久不散,吃到最后汤汁愈发浓稠。
王振不肯浪费半分,端起砂锅把剩馀酱汁全倒进米饭,拌得匀匀当当,埋头吃得干干净净。
放下筷子时鼻尖沁出一层薄汗,舌尖、牙缝全留着绵长酱甜肉香,回味许久散不去。
“再给我来十份!!!”
王振咂了咂嘴,当即大声喊道。
可惜,却没有得到回应。
“奇怪,人呢?”
“人又跑哪里去了?”
王振一整个大写的奇怪。
按说开门期间,鱼治应该是比较敬业的才对。
这鱼治酒楼虽说比较任性,平时爱开门不开门。
几点开门基本上都属于是随心所欲。
但要是开了门,鱼治应该是随叫随到的才对。
这会居然喊不到人,倒是有些奇了。
王振又等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又起身找了起来。
别说,这一起身,还真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那是一种刚刚吃过的似曾相识的味道。
这味道好似黄焖鸡,又和刚刚他自己吃的黄焖鸡的味道不尽相同。
刚才,他是刚吃完鼻子里还有味,没闻出来。
这会,他可算是闻出了不一样。
是真不一样。
王振敢肯定,这味道和他刚刚吃的绝不是同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