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制菜包一开。
根本不用现切肉,不用蹲灶慢炖。
客人要吃,鱼治只需要取一份料倒进粗瓷碗,放进微波炉里叮三分半钟,就能摆上桌。
鱼治起手就是二十四盘,热气腾腾在餐盘上端了出来。
守在大堂等了半晌的客人那叫一个手脚麻利的,直接一窝蜂的自给自足了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二十二盘酸菜炖白肉被人抢着捧走。
剩下的两盘被两个壮汉抢在手里互不相让。
抢到位置的食客围坐在木桌旁,盘子里咕嘟冒着奶白色浓汤。
薄薄的白肉铺在金黄酸菜上头热气裹着酸香往鼻腔里钻。
常年往返关外的老商客先动了筷子,夹一片白肉蘸了碟子里的蒜泥送进嘴。
肉炖得软透,提前滤走了多馀油脂。
入口绵嫩,一点不齁嗓子。
肉香全都锁在肌理里。
底下的酸菜脆生生的,酸味柔和不刺喉,刚好压下肥肉的厚重。
舀一勺热汤咽下去,从喉咙暖到四肢,路上吹冷风冻僵的骨头一下子松快了。
他放下筷子长长舒了口气。
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
这玩意真特么适合关外啊!
角落里坐着个穷书生,心思细,吃完自己那盘,又借着旁人的汤尝了两口,越品心里越诧异。
二十四盘酸菜白肉,盘盘味道分毫不差,
酸度、咸淡、肉的软烂程度全是一个模样。
寻常厨子做菜,两锅火候稍有差别,味道就能差出千里,哪有这般统一的口味。
要不说还得是鱼掌柜呢。
这做菜就是神了。
不止菜做得快,关键还能每一盘都维持如此高超的水准。
用厨神再世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呀!
大堂里只剩下喝汤、吃白菜的动静。
没多大会儿,二十四盘酸菜全都见了底,汤渣都被人刮得干干净净。
没等大家喊。
鱼治又是二十四盘端了出来。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
愣是让大堂里所有人都吃上了。
此等速度堪称是旷古烁今了。
大堂里坐得满满当当,酸香混着肉脂香气裹着热气漫开。
满屋子都是吸溜喝汤、夹肉嚼菜的声响。
只可惜这种美好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
只过了短短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王振忽然捂着肚子,脸上豆大的汗珠都出来了。
“王少,您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镖师看到他这副模样,立马警剔的问了起来。
这模样看着很象是中毒啊。
要不是在鱼治的酒楼里面,他们都怀疑少东家是中毒了。
怕是下一秒就得把这黑店砸了。
但这是鱼治的酒楼那就不一样了。
人家鱼掌柜没理由干这事。
而且以鱼掌柜的水平,也不可能有人在他手底下能干得出这事。
“纸........给我纸.....”
“啊,我这有些........”
“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王振沙哑的喊道。
那没办法,肚子实在是有点太疼了。
他只感觉现在的肚子里面在翻江倒海,大有蓬勃欲出之势。
“快快纸....给他纸。”
一众镖师一通翻箱倒柜,好歹从兜里面掏出了几张纸,交到王振的手里。
王振拿上二话不说,就如同一阵风一样。
朝着厕所跑去,随即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嘿,看来是王少是一下吃的太急了。”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
几个镖师互相宽慰道。
但是下一秒他们也感觉了腹中的绞痛。
“纸啊,纸。”
几个镖师手忙脚乱。
结果发现唯一带的那几张纸全被王振拿走了,不得已经求助到鱼掌柜的手头。
“鱼掌柜的你这有纸吗?”
“纸我要纸。”
几个人捂着肚子脑袋上的汗,唰唰的往下流。
不流不行啊,实在是太痛了。
这痛苦比被别人砍了几刀还要痛呢。
“奇怪,你们要纸干什么?”
鱼治有些无语的问道。
这吃着饭就就拉屎的习惯,怎么感觉有点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