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遇上敌情更麻烦,肉干硬,得慢慢嚼才能咽。
要是突然撞见敌人,根本没时间填肚子,空着身子拿刀拼,气力先短一截。
私下里不少兵都念叨压缩饼干,一小块就顶饱,就着点溪水就能咽,揣怀里不压身,吃起来快。
可压缩饼干早已经被步亭泉换成了沉甸甸的粮食和物资,再想也没用。
底下人把难处一层层往上递,步亭泉一概装作看不见。
只说这帮人是日子过舒坦了,吃不得苦。
他的这份固执自然也是被底下人看的清清楚楚的。
大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
可背地里,骂的那叫一个起劲。
没过几日,急报送到中军。
敌军主力悄悄调兵,打算偷袭我方侧翼。
步亭泉当即点齐五千急行军,连夜赶百里山路去堵截,下令只带配发的肉干,辎重粮草全都延后跟上,务求轻装快进。
大军开拔才半日,所有麻烦一股脑涌上来。
士兵携带的肉干太重,人扛不住,行军速度直接慢了一半。
一路淋雨,半数肉干腐坏发臭,口粮直接少了大半。
剩下能吃的又咸得刺嗓子,山里缺水,士兵渴得口舌干裂,腹中空空浑身发软,队伍越拉越长,前后脱节老远。
还没等急行军赶到谷口,敌军早占住两边山头埋伏妥当。
五千人马一路疲困,刚进山谷,四下伏兵齐出,箭石乱飞。
士兵浑身脱力,阵型当场冲散,前队被围。
整支军队眼瞅着要折在谷里,死伤无数。
战线更是要全线崩盘。
消息传回中军大营,步亭泉两眼一黑,站都站不住了。
“怎么办?”
“这下可如何是好?”
步亭泉头疼的捂着脑袋。
为今之计最好的法子自然是赶紧派人前去救援。
可那个地方距离他这里有些距离。
哪怕真有人赶上了。
人也已经累得不行了。
再和敌军打?
拿什么打?
“将军请宽心,况将军那边的骑兵已经出动。”
“这会怕是已经到了。”
手底下的人赶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