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真真是挺难得的。”
鱼治话音刚落、
轰!
王破之只感觉脑袋一声惊雷。
一瞬间,过往所有画面疯狂涌入王破之脑海。
雨夜祖宅里,冰冷短匕划破皮肉的极致剧痛。
数日强行对照菜谱口诀运气,气血逆行、内腑撕裂的无尽痛苦。
他舍弃看男人的根基,毁掉自己一生。
结果,居然有人告诉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到头来,他练的居然只是一本菜谱。
他家也从来没有绝顶的武功传下来。
极致的荒诞,极致的讽刺,如同万千利刃,同时刺穿他的五脏六腑,碾碎他最后的心智。
“不……不可能……”
王破之嘴唇疯狂颤斗,脸色惨白如纸。
眼底血色密布,声音破碎嘶哑。象是困兽最后的哀嚎。
“诶呀,有啥不可能的。”
“你这就是典型的文盲。”
“要是搁我们那边,叫九漏鱼。”
“九漏鱼知道吧。”
“哦,我忘了,这边不流行这个。”
“反正你啊还是得好好读书。”
“我在客货镇开了个识字班,你要是没事可以去读书,免费的。”
鱼治好心好意的说道。
王破之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一口滚烫猩红的鲜血,毫无征兆喷涌而出,溅洒在洁净地板上,刺目无比。
下身旧伤彻底崩裂,温热的血液浸透衣裤,肉体剧痛叠加精神崩溃,双重绝望瞬间吞噬他。
他双目失神,眼框赤红,浑身剧烈颤斗,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原本骨子里那股隐忍、偏执、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空洞与死寂。
没办法,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既然这不是绝顶的秘籍。
那他复仇的希望也就不在了。
一切,仿佛都失去了希望。
他又成了那个失去一切的无能废物了。
他再也不能给家里人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