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曲都已经弹完了。
对方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自己这边,都快要全军复没了。
天残地缺也是阴沉着脸。
出道那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
两人都沉默的不说话,直接再次十指纷飞。
一首绝杀的《十面埋伏》就这样华丽的从他们的手中拨出。
这下,金刚门的门主哪里还支撑的住,立马死死的捂住了耳朵。
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其他的金刚门人更是不堪,远远的就想躲开。
可那琴音仿佛无孔不入般追着他们杀。
好在,大头还在客货镇的百姓这边。
金刚门的人挣扎的躲远了些,总算是好受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不少人的耳鼻处还是缓缓的开始渗出了鲜血。
铮铮铮铮铮铮
琴音如烟似淼的朝着客货镇的百姓袭来。
天残地缺灌注了全身的功力集中在这一曲中。
精气神随着曲子临近结尾,更是到达了高峰。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一根早已不堪重负的琴弦也应声而断。
抬望眼,青山依旧。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景,只有一群看热闹的人。
似乎是鸭脖已经吃完了。
大部分人品着小酒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诶,那两个人是啥人啊?”
鸭脖的效力过得很快,已经陆续有人开始恢复听觉了。
大家也能正常的开始聊天了。
“八成是算命的。”
“你看他们两个好象是瞎子。”
“瞎子一般都是算命的。”
有人信誓旦旦的凭借着自己的经验说道。
“算什么命啊。“
“我看啊,应该是个卖唱的。”
“他们手里拿着的好象是琴吧。”
“还有崩断的琴弦呢,肯定是卖唱的,这年头卖唱的都那么努力了吗?”
“我刚才看他们挺忙的。”
“就是好象有点瞎忙的意思,我一点琴音也没听到。”
胡大叔开口道。
”就是就是,你们看他手里那个黑盒子,弹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怕不是个坏的。”
“现在的人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苦啊,卖唱的连家伙事都凑不齐。”
“简直太可怜了。”
张大婶也开口接话道。
“娘,那个爷爷的琴怎么不响啊?“
”是不是假的呀?”
也有人带着小孩过来凑热闹。
“可能是练的不到家吧。”
“你以后可不能和他们一样。”
“鱼掌柜的在镇子上开了学堂,你在学堂里要好好听课。”
“只有学了文化,以后才能干大事,不然就会和他们一样,只能卖唱乞讨。”
“那日子苦的哟。”
“以后连饭都吃不上。”
大娘赶忙将其树立成反面的典型。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努力吃饱饭。”
孩子赶忙认真道。
“我看啊,这俩是来演戏的,有些戏不是纯靠表演的吗?“
“不用发出声音的那种。”
”别说,这两人装得还挺象那么回事,表情挺到位。”
“要不是我没听到声音,还以为他俩是真在弹琴呢。”
一个年轻小伙,抱着骼膊,笑得前仰后合。
“喂!瞎子!别弹了!“
”我酒都快喝完了!”
“就是!要讨饭就好好讨,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你们看那些金刚门的人在干啥呢?”
“好象很痛苦的样子,演的还挺象那么回事的,该不会是装病想偷懒吧?”
“八成就是想偷懒,看我不收拾他们!”
“哎!那个驼背的!你倒是动一动啊!光站着不动,谁给你钱啊!”
还有人朝着天残地缺喊。
天残的手指,停在了琴弦上。
地缺张着的嘴,也缓缓闭上了。
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吹过他们的灰布长衫,
显得格外凄凉。
他们杀了一辈子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虽然他们自诩是卖唱的。
实际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还是杀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