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你们不能听他们的,你不能听他的。“
”哎,官爷官........”
酒客一听要让他喝酒,瞬间就急了。
他下的这药那可是有毒的!
虽然毒不死人,但是也能让人难受好一段时间,而且还有副作用。
给别人喝,他自然是不怕的。
但是要是灌到自己的嘴里,那可就是妥妥的折磨自己了。
只是他的话,显然是不会有人听的。
“好,听掌柜的。“
”你们几个过来。”
仇皮江朝后一摆头,立马就有人上来狠狠的压制住了酒客。
一坛子酒就这么咕咚咕咚咕咚咕咚的灌进了酒客的肚子里。
哪怕他喝不下了,那酒还在拼命的。
反正强买强卖是不可能强买强卖的。
但喝了酒,那就是一定要付钱的。
很快,一坛子酒就这么被灌进了酒客的肚子里。
酒客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肚子胀的厉害,也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那下的药本来就是具有迷幻性质的,沾点迷药的东西喝下去以后能让人有神志不清,只是醒来之后会非常的痛苦
这会他就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酒客先是眼神一散,原本紧绷的神情骤然松弛,眼神变得浑浊又呆滞,浑身力气像被抽干。
很快整个人轻飘飘发虚,手脚微微发软,脑袋昏沉发胀,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喃喃自语。
“那批金子……我藏在……北阳....山....洞......”
“不是我想……是他们逼我的……”
“那个娘们真带劲.....他丈夫就只能在一旁看着.....”
酒客眼神涣散,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时而傻笑,时而低声嘟囔。
“这啥情况?”
“喂,这酒里的毒是你下得吗?”
仇皮江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吓到了。
他也没干啥呀,这人咋就莫明其妙疯了呢?
怕不是酒品不好,喝多了耍酒疯呢吧?
倒是鱼治仿佛是有点看明白了。
这药似乎和吐真剂有点相似啊。
要真是这玩意,那是好东西啊。
待会这酒坛子得找人拿去化验一下,看看是啥成分。
酒客浑身绵软如泥,脑袋歪在肩头,嘴里依旧胡言乱语,还在断断续续吐露着秘密,活象被人抽走了心神与底线,只剩一副说实话的空壳。
“掌柜的,这.......”
仇皮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把钱留下,人带下去审审,看看他下了什么药。”
“可以的话给我整点药过来。”
鱼治智眼里只有对金钱的向往,没有其他的杂念。
至于药,要是真有那么神奇也能换成钱用。
“好嘞,好嘞。”
仇皮江忙不迭的点点头,就带着人下去了。
酒楼里的其他武林人士,看到这一幕,早已经深深的低下了头,生怕与之对视。
至于其他的小动作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妈妈呀,这个酒楼也太可怕了。
“掌柜的,大恩大德无以言谢啊!”
王破之被追杀那么久,世间冷暖早已经看清,自然不会不知道鱼治这是帮他挡了灾。
如果不是鱼治开口,恐怕那杯毒酒就喂进了他的嘴里。
所以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哐哐”就是磕头。
“哎呀,起来起来,我这不是帮你。“
”只是他在这酒楼里面下毒,还是下在我的酒里面。“
”我自然是要找他讨个公道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该干嘛干嘛去!”
鱼治连忙将王破之搀扶了起来,他确实不是为了王破之,只是为了自己酒楼的名声。
他这里虽然卖的都是假酒,但也都是品质尚好的酒。
最多只能说制作的方法不大一样,但是大家喝了感觉酒的味道好就行。
这和掺毒是两回事。
“掌柜的不论出于什么想法出手,都是救了小子我一命,这是无可辩驳的。“
”这个恩情我一定会记下来。”
王破之还想再跪,但被鱼治的内力牢牢的托住,跪不下去,只得又开口道。
“哎,小事小事,有空多来吃几顿才是正经。”
鱼治不在意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