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配合默契,严阵以待。高台之上,暂时被净世神光与定海神珠的光芒笼罩,形成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净土。
然而,回廊深处弥漫出的蚀渊死气,并未因他们的严阵以待而减弱,反而在最初的爆发后,开始缓缓地、但坚定地向外扩散、渗透!那冰冷、死寂、混乱的气息,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侵蚀着回廊的石壁,吞噬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甚至开始尝试冲击高台边缘净世神光形成的屏障!
“嗤嗤嗤……”
蚀渊死气与净世神光接触,发出轻微的消融声。林清雪脸色一白,显然维持如此大范围的净世神光,对她消耗不小。更让她心惊的是,这新爆发的蚀渊死气,侵蚀力远比之前更强,净世神光净化起来也更为吃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雷山看着那逐渐从回廊中弥漫而出、如同黑色烟雾般的蚀渊死气,面色阴沉,“清雪师妹支撑不了多久!苏兄还在里面……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碧瑶同样心急如焚,她看向高台上光芒微微波动、似乎在与深处某种力量对抗的定海神珠,又看向回廊深处,美眸中闪过一丝决断:“不能再等了!雷师兄,我以神识秘法,勉强感应回廊深处情况,你为我护法,若有变故,立刻打断我!”
“碧瑶师妹,你的神魂……”林清雪担忧道。
“无妨,只是浅层感应,小心些应当无事。”碧瑶摇摇头,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闭上美眸,一缕微弱却精纯的神识,如同触角般,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侵蚀性极强的蚀渊死气,向着回廊深处,向着战魂殿的方向探去。
雷山握紧巨斧,屏息凝神,守护在碧瑶身旁,同时警惕着四周。
碧瑶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在充满蚀渊死气的回廊中穿梭,这极为消耗心神,也极为危险,稍有不慎,神识被蚀渊死气沾染,立刻就会反噬己身。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片刻之后,碧瑶娇躯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猛地睁开眼睛,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样?碧瑶师妹!” “碧瑶,你看到什么了?”雷山和林清雪急忙问道。
碧瑶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神魂的刺痛,声音带着惊悸:“我……我的神识无法深入战魂殿,那里似乎有极强的战意与封印阻隔。但是,在通往战魂殿的深渊之前,我感应到……那横跨深渊的长枪与巨斧残骸,它们散发的镇压之力在减弱!而深渊之下,蚀渊死气的源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刺激、引动了,正在……复苏!有一道极其隐晦、但充满恶意的意志,在深渊底部苏醒,正是它,在引动、操控这些蚀渊死气,冲击着长枪与巨斧的封印,并且……试图沿着回廊,向外蔓延!”
“什么?!”雷山和林清雪脸色大变。长枪与巨斧残骸是镇压此地蚀渊的关键,若是镇压之力减弱,甚至被冲破,让深渊下的东西出来……后果不堪设想!而苏凌云,此刻就在那镇压之地的另一头,战魂殿中!
“是苏兄在战魂殿的动静,刺激了深渊下的东西?还是那东西本就快要苏醒了,苏兄恰好赶上?”林清雪声音发颤。
“不管是什么原因!”雷山虎目圆睁,雷光在体表跳跃,“绝不能让那东西出来,也不能让蚀渊死气蔓延过来,危害神珠和陆兄秦兄!碧瑶师妹,你可能感应到苏兄的气息?是生是死?”
碧瑶缓缓摇头,脸色更加苍白:“感应不到……战魂殿被强大的战意和封印隔绝,我的神识无法穿透。但是……那长枪与巨斧的镇压之力虽然减弱,却并未完全消失,而且,在战魂殿方向,我隐约感觉到一股微弱但坚韧的……战意,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苏师兄他……可能还活着,只是情况不明。”
还活着!这三个字如同强心剂,让雷山和林清雪精神一振。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我们必须守住这里,为苏兄争取机会!也为我们自己争取生机!”雷山沉声道,看向那越来越浓、开始尝试冲击净世神光屏障的蚀渊黑气,眼中闪过决绝,“清雪师妹,你专心维持神光,净化死气!碧瑶师妹,你尽快恢复,留意神珠和陆兄秦兄的情况!这蚀渊死气,交给我来挡一挡!”
说罢,不等二女回答,雷山低吼一声,周身雷光爆闪,竟是主动向前踏出几步,离开了净世神光笼罩的范围,手中巨斧挥舞,带起道道炽烈的雷光,狠狠劈向那弥漫而来的蚀渊黑气!
“雷师兄小心!”林清雪惊呼,连忙催动净世神光,重点护向雷山的方向。
雷光至阳至刚,对阴邪死气确有克制之效。雷山一斧劈出,雷光炸裂,将一片蚀渊黑气劈散、湮灭。然而,更多的黑气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回廊深处汹涌而来,前赴后继。更可怕的是,这些黑气仿佛有意识般,不再单纯弥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