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穿制服的警察或者可疑的人,才把声音压得更低: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阿知波会长前脚刚拒绝了正一的‘好意’,后脚就被查出涉嫌藏匿尸体和,这也未免太‘神速’了点吧?”
愤世嫉俗的男人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神速?这不就是正一公子的一贯手段吗!在东京的时候,那些不听话的企业家、竞争对手,哪个不是象这样一夜之间就消失了?要么是被抓进监狱,要么就是‘意外身亡’。”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看那个阿知波会长就是个冤大头!
肯定是正一看上了阿知波不动产的生意,阿知波不给,他就直接动手陷害!
说什么地底藏尸,我看那尸体八成就是正一派人埋进去的!”
同伴打了个寒颤,有些后怕地说:“可是这也太可怕了。那可是阿知波会长啊,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被”
“这算什么!”第一个男人打断了他:
“你忘了前几天的事情了吗?那个电视台大楼的爆炸案,闹得满城风雨的!
那么大的动静,警方居然连个象样的调查都没有,现在阿知波会长出事,转头就把锅扣在了他头上!”
他凑到同伴耳边,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我有个在警视厅当文员的亲戚悄悄告诉我,其实那天爆炸发生的时候,正一公子就在那栋大楼里面!
等他离开那栋大楼之后,警方立刻就受到了恐吓信。”
“这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同伴的声音有些发抖。
“无法无天?在正一公子眼里,这大概就是家常便饭吧。”男人随意的说道。
“他在东京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干!哪家公司不听话,哪家公司的大楼就会‘意外’失火或者爆炸。
然后他旗下的建筑公司就会以最低的价格接手重建工程,赚得盆满钵满。
最后警察抓到的‘犯人’,永远都是些莫明其妙的替罪羊!”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阴沉的天色,仿佛那背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现在他来了大坂,大坂的天就要变了。那些警察呵,我看他们早就不是警察了,根本就是正一养在警视厅里的走狗!
正一说往东,他们绝不敢往西。阿知波会长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啊。
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千万别惹上这位‘瘟神’。”
两人沉默了下来,加快了脚步。
这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人的对话,出现在了大坂府警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大坂府警会议室。
正一显得轻松惬意,他没有坐在客席,而是踱步到投影屏前,嘴角挂着微笑。
“诸位请看。”正一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压过了空调的嗡鸣。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屏幕瞬间亮起,不是案发现场的照片,而是一张复杂的数据流图谱,无数光点在城市地图上闪铄、聚合、消散。
正一的手指划过屏幕,图谱迅速聚焦到皋月会堂的位置。
“这是阿知波研介被捕前72小时的‘犯罪概率热力图’。红色局域代表‘极高风险’,橙色代表‘潜在共犯’,而灰色”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座每一位警官的脸。
“灰色代表被我们系统判定为无威胁的普通市民。”
“在你们还在翻阅卷宗、查找物证的时候。
我的ai已经通过分析阿知波的资金流向、通话记录、甚至是他最近三个月在社交媒体上搜索‘尸体腐败周期’的关键词,计算出了他的所有行为动机。”
正一转过身,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变得极具蛊惑性:
“想想看,诸位。如果这套系统早一点部署,名顷鹿雄的尸体根本不会在那里埋五年。
我们不需要在爆炸后去追查凶手,不需要在杀人后去查找动机。
我们可以在他拿起凶器的前一秒,就把他按在地板上。”
正一话锋一转,屏幕上的图谱瞬间切换成了实时监控画面。
正是刚才那两个在街头议论他的上班族。
画面被ai自动打上了马赛克,但他们的声音却被清淅地提取并放大,回荡在会议室里。
“正一公子就是个疯子!”“大坂府警都是他的走狗”“电视台爆炸也是他干的”
随着两人的每一句抱怨,他们头顶上都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危险分子”标签,以及一个不断飙升的“社会危害指数”。
“就在刚才,就在那条街角,”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