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对方希望的反着来就行了,再说了,你手里不就有现成的报纸吗?多复印一些卖出去就行了,现在霍氏集团的股票不能大涨,大涨就意味着大跌,如果你不希望去银行借那八个亿的话,现在就要舍得压制自己公司的股价。”
王义闻言道。
“虽然山河的想法有些激进,但有些时候看见的利益不见得是真的利益,尤其是在股市,哪怕是跌的平稳,也是一种生存策略。”
听王义都这么说,霍玉明面露为难。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我得问问我爸。”
“没问题,这事儿理应让霍伯伯知道。”
霍玉明拿起手机拨通了霍胜骞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霍玉明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按照山河的策略,我们现在需要反向操作。”
霍胜骞沉默了。
“山河在旁边吗?”
“在。”
“把电话给山河。”
霍玉明打开免提,把电话凑到陆山河面前。
“霍伯伯,我是陆山河。”
“山河啊,你的策略很大胆,可好不容易李诚兴愿意替我们说说好话,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适当的拖延一下,找更好的时机抛售手里的股票呢?你也知道,现在霍家也支撑两家的股市,实在是力有不逮,如果能多少回一些元气的话,也能利好后续的操作嘛,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