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钰二话没说,立马冲了出去,和前来送食盒的柳雁棠碰见了照面。
“兄长!”柳雁棠喊住了他,语气带着雀跃。
柳钰皱眉回过头,“你怎么来军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木南!”
眼见着木南就冲了出来,柳雁棠向后退,有些不满地喊道,“你都回来那么久了,可你一次都没回来看过我和阿娘,李宪那傻子都来过了...”语气越来越低。
“不得无礼,那是五皇子,岂容你随意叫的?”柳钰有些无奈,“我还有急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头也不会地走了。
柳雁棠想冲出去追人,手中的食盒还没送出去,里面是母亲一-大早做的包子,特地让自己来送的。
木南一把拦住了她,“小姐,将军是真的有事,还有...”木南从柳钰桌上拿出一件精致的木盒,“这是将军专门给您带的。”
木南从柳雁棠手中接过食盒,“这个我给将军带过去,小姐早些回吧。”
柳钰翻身上马,往一旁马车垂下的帘子处扔了一枚石子。
“哎呦!谁啊!”李宪打开帘子,没发现任何人,走出马车,看见了远方抱着一个木盒出来,脸色极其不好看的柳雁棠。
“怎么了,你,被赶出来了?”李宪试探道。
“没有。”柳雁棠兴致不高,继续抱着木盒跳进了马车。
“那你怎么出来的这么快,没有叙叙旧啊?”李宪继续补刀。
柳雁棠气急瞪了旁边的人一眼,一脚踩在对方脚上,“你还说!才刚见着人,兄长就有急事出去了,话都没说几句,就被撵出来了!”
“我想他,自从阿爹走了之后,他就很少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我和阿娘……”柳雁棠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几乎要埋在怀中的木盒里。
李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道,“当然不是,你兄长只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他也很想你们的…”
马车晃晃悠悠地从颠簸的石子路上碾过,树林旁的埋藏的身影也在此刻消失不见了。
“走了,木南。”
——
马车行将近了一天,傍晚,江清念到了台州。
“咚咚——”大门被敲响,琉云跑过去将门打开,发现是自家娘子回来了,立马兴奋地在院子里叫道,“少爷,少爷,小姐回来了!”
江清念一脸无可奈何地笑道,琉云跑过去牵住她的手,“娘子,你怎么又瘦了,你在京城没受人欺负吧,早说就该让我跟着照顾你。”
江清念笑着摇头,手中比划着。
我能有什么事,我留你在家是为了照顾柳生堂的。
一提到柳生堂,琉云脸上立即布满了乌云,她憋着嘴有些难堪地说,“可是,我没能照顾好…这几日总有人向少爷讨崔家药谱,不给他们还威逼,少爷的腿还应此受伤了。”
为什么要崔家药谱?有什么缘由吗?江清念继续比划。
“没有。”琉云摇头,“一开始还跟我们说是要救人,见我们不给,就直接向我们要了,要不过就抢!”
江清念紧皱着眉,思考着一切和崔家有瓜葛的药商,突然记起了在宋品茹册子上被圈起来的柳生堂。
难道是太后派人来的?
“婉娘回来啦!”一道声音打破了江清念的思绪,崔松拄着拐杖的缓慢走了出来了,脸上是止不住的惊喜。
多日未见,崔松感觉沧桑了不少,头发随意的散在一边,脸上的胡渣还没去。
“少爷这几日伤了腿没能出门,一直躺在床榻上。”琉云在江清念耳边道。
听见此话,江清念快步走上前将崔松搀扶回屋里,让他坐在椅子上说话。
“不用担心,药谱还在我这里呢,阿舅就是没注意摔了一跤。”崔松拍了拍胸脯,憨憨地笑着,“你外祖母这几日也稍有清醒的时候,看开姜御医重改的方子效果不错。”
江清念拿出针谱,抬起手比划告诉崔松自己已经学会了那套针法,可以给外祖母用上了!
“你学的这样快?!”崔松直起身子,“不愧是我阿姐的孩子,当时这套简单的方法,我愣是学了半个月,才记住了一些重要的穴位。”
谈了一会柳生堂的状况,江清念向崔老太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