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啊,小姐!您对琉云真好!”
休息了一日,马车回崔府的过程中应会经过柳生堂,江清念吩咐在那里停一下,刚走了没多久,赶车的小厮就说前面堵了好多人,马车根本走不了。
江清念打开车窗,看这片宅子的布景,前面应该是柳生堂才对,这个季节除了湿疹比较多,其余应该没有啊,难道出了什么事...
琉云跟着江清念下了马车,她们走进人群中向前走去。
“诶!江娘子回来了!快问问她!”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几乎是瞬间,所有人见了江清念都避开了道,远处的光景让江清念眉头一紧。
崔松被人扣在了一边,林总管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头被砸出了血,鲜血已经染红了花白的鬓角,在他旁边还有一具用白布遮挡的尸体。
“婉娘,林总管刚刚被瓦罐砸破了头,你先给他止血!我现在无法医治...”崔松朝江清念喊道。
“治?我们王大人都被你们柳生堂害死了,还以为自己能治人呢?”一群拿着木棍的人冲出来,气势汹汹地往江清念逼近。
王大人?死的人是王姚?王府所在地本不在沧州中心,他怎么会来这里买药?
“我看谁敢动手!”范意轩骑着马赶到了柳生堂,“当街打人,我看你们真是目无王法!来人,给我把他们一并扣下!”
县衙的侍卫提着刀将那几人扣下,范意轩转过头质问他们为何当众行凶。
“冤枉啊,县令大人!您看我家大人就躺在那呢,他就是服用了柳生堂的药才死的啊,大人您可要为我们最主啊!”当众的小厮哭嚎着。
“空口无凭!你说王大人是服用了我们的药才身体溃烂而亡,你们倒是把那药拿出来再说话啊!”崔松在后面喊着。
范意轩盯着面前的人,语气深沉,“药呢?交出来。”
一瓶印着柳生堂花字的药瓶从那小厮怀里取出交与范意轩手中,旁边突然聒噪起来。
“我,我好像也买了这个!”
“我也是!我们不会死吧,我怎么也感觉自己身上有些疼痛起开了?”
“有人晕倒了!”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呼起来,“他身上的溃烂和王大人一模一样!”,围在旁边的百姓顷刻间慌乱起来,都准备向柳生堂要个说法。
包扎完林总管,江清念跑到晕倒之人旁,伸手探了人呼吸,幸好,只是昏过去了,但他手背上的疹子确实和刚刚白布下的手一模一样。
她起身走到范意轩旁恳求对方能把手中的药给自己探看一二,范意轩直接照做了,药瓶的触感摸在手中似乎真和柳生堂差不多,撕去封纸,淡绿色的光泽示意着这瓶有药没有一丝问题,只是凑近闻时,隐隐有一股不属于原药材的异香混合在这草膏中,许是这一瓶药被人动了手脚,江清念又问围观的群众索要了一些药,奇怪的是,这些药居然都有那股异香。
她挖出一些药膏用油纸包住,随后跑向柳生堂拿出几罐一模一样的药,将它们打开放在一块细细闻着,都是很清淡的艾味,根本没有那股异香,可是那些人手中的药为何都有那股奇怪的味道?难道是被人集体调包了?
“柳生堂的药材向各个地方药铺流通,现在出了人命问题,岂不是要危害整个沧州?”人群中有位执扇的商人突然发话。
“是啊,是啊!这不是害人吗,你们崔家家大业大,整个药商都被你们所包囊了,现在居然还想拿药毒死我们!请求县令大人严查啊!”人群中有人站出来发话了,之后便是乌泱泱的质问,将柳生堂围地水泄不通。
“笑话!我们崔家问心无愧!无论是售卖药材还是无偿赠送,药材品质都有保障,一定是有人在药中动了手脚!县令大人,我崔松愿意遵循县衙的审问,将我押去吧!”崔松的声音在人群间回荡,面前嚷叫的声音瞬间停息,他走到江清念面前轻声说,“婉娘,别担心,你在家好好带着,阿舅过几天就回来。”
崔松等一波人被衙役带走了,琉云将林总管搀进房中,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唯留江清念手里握着那包药望着愈渐愈远的背影。
范意轩经过她身旁说,“阿念,若真无此事,无论如何我都会还你崔家一个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