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娘子!”木南从后面的木桩后钻出来,朝正准备下石阶的人喊去,“我家公子说他眼睛又不利索了,去了柳生堂找您却不在呢,现在终于见着您了,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这个愣子...”柳钰无语地看着底下比划双手的木南,怕是以为人家听不见他说话似的。
盯着看了许久,木南突然朝他这边举起手,在江清念抬头之际,柳钰立马避开窗边,回到了里边的位置上。
“诶?刚刚还在这里的呀?”木南抓着头疑惑地寻找着将军的身影。
本想休沐一日的,谁曾想医患找到了自己眼前,江清念只好应下,只不过这人眼睛都看不见了还在酒楼寻-欢作乐,也是一界奇才。
“就是这了。”木南将人领到独立的厢房前。
房门打开,里面传来阵阵幽香,不可否认,这酒楼对研制熏香独有见解,伴着这幽香,连饭桌上的菜肴都衬得更加可口了。
目光从桌上离开,看见了一旁趴在桌上的男人。
喝醉了?江清念偏头望着,莫不是眼睛出问题了来借酒消愁的吧...
“诶呀!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啊,可不能因为小小疾病就颓废了啊!”木南向前冲去,蹲到柳钰面前,瞧瞧抬头看去。
一记眼刀袭来,柳钰抬起脚踩下去。
“喔!...”不敢叫出声的木南疼的脸色涨红,怕被江清念发现,他强忍这痛意抬起头朝她挤出一脸笑。
感知旁边传来脚步声,柳钰立刻松开了脚,木南痛呼一口气,告知自己先退下了。
一双手突然扶住了柳钰的额头,强硬地让他抬起头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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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殿内,江永和一些大臣跪在太后面前回话。
“哼,说说吧,好好的县令突然换了人,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快就让陛下发现了?”太后威严问话。
江永回道,“禀太后,本来都已经准备就绪,就准备流民一乱引起沧州恐慌的,只是没曾想...”
“没曾想什么?”太后直起身来。
“没曾想那柳钰居然是陛下派过去的密探。”江永道,“本以为真是去操训军营的...”
太后不屑地谩骂道,“当真是皇帝养的一条狗!当年他父亲也为了现在的陛下能够登基,拿枪指着我的鼻子,现在他战死了,儿子又来和我作对了!”
江永跪着的身子向前倾斜,“太后息怒,身子要紧啊!”
“太后息怒。”焦博远开口,“扰乱沧州只是一时之际,过不了多久此事就会翻篇,现下真正要做的是将那崔家推-倒,朝堂之上多的是人想抢占制药之地,若不是这崔家一直不肯往洛城迁移,还和皇室的御医院有利害关系,我们早就能将它替换成我们的人了。”
“如何推-倒?”太后问。
“败坏它在沧州的名声。绕是它从前受过多少恩赐,卖过多少药材,这名声在人心失了信,恐怕难以再经营下去。”焦博远抬眼和太后对视 ,“若是没了崔氏这个制药大家,宫里,军营,乃至各个商铺的药材供应都会出现大问题,到那时,若是我们将那崔松扣过来,让他把制药秘方交出,重新开造药坊,到时候药材供应就掌握在我们手上了。”
“法子不错,那这件事就交与你了。”太后重新坐回了慵懒的姿态,捧着茶抿了一口,“行了,都退下吧。”
焦博远退出了屋内,待到出了殿门,刚刚笑弯的眼角瞬间落了下来,往一旁走去。
“焦大人。”江永冲出殿门将已走远的人喊住,“真是好生计谋啊,只是江某想提醒一句,野心太大,小心收不住手。”
焦博远在远处站定,声音中听不出情绪,“崔家一手好牌在你手上打得稀烂,若当初崔沅没有嫁与你,兴许那制药之术早就到手了。”
“你!”江永心中狠狠将人骂了千万遍,却依旧只能看着前面人的背影慢慢从眼前消失,这是他无法辩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