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椅,子站起来,“带走?带去哪?她可是江家的大小姐啊!不要忘了你姐姐的排位还在江家呢,你想让她做不孝子吗?”
“是吗?那我连同阿姐的牌位一同拿走好了,到时候太后问下来,我就说您薄情寡义,肆意践踏太后赐的婚,害得我阿姐香消玉殒,江大小姐也失语了。”
“那也是她害得!她罪有应得!”江永恼羞成怒。
崔松用力拍向放着茶几的圆桌,“你也配说这个!你不好好问问你旁边的小妾,反倒逼迫一个不能说话的孩子,甚至想屈打成招!江大人,你真是好狠的心肠,总之,人醒了,我就带走她,你拦不住我!”
“你可知道她已经许给了柳家,再过几年就成亲了!”江永声音更大。
“那就悔婚!”崔松说,“谁不知道你跟人家结亲是为了什么,婉娘这辈子就算不嫁人我也养得起她,从前没能救得了我姐姐,这次我绝不姑息!”
说完就踏步而去,不给江永辩驳的机会。
江清念缓缓睁开眼睛,身上的剧痛让她不经打了个寒颤,她抓紧了手中的被子。
琉云和元嬷嬷已经将包袱收拾好了,崔松命人找了辆大的马车,想把江清念带回沧州疗养。
琉云走进见她醒了,喊崔松进来探看一二。
之后江清念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进来,温柔地问了问她感觉怎么样,可是她太疼了,疼到头昏脑胀,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只见男人拿出一颗药丸,给她喂了下去,之后她就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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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江清念发现自己正睡在陌生的马车上,旁边的琉云打着盹,轻轻咳嗽了一下。
“诶?小姐你醒啦?”,琉云掀开帘子朝外看看,“沧州也快到了。”
沧州?怎么突然去了沧州?
她猛地爬起身来,扯到的伤口让她又顺势倒了下去。
琉云吓坏了扶着她,“诶呀,小姐小心扯到伤口。”
听见马车传来动静,崔松命人停下,他走近后面的马车,叩响车门。
“婉娘?你醒了?身上是不是又开始疼了?我能进来看看吗?”崔松在车门外问着。
江清念疑惑地看向琉云。
琉云贴在她耳朵边说,“小姐,那是崔夫人的弟弟,这次专门来接你回崔家的,咱们以后不用回江家受气了。”
江清念点了点头,示意琉云让人进来。
崔松轻身上车,他将手贴在江清念头上,“好像不烧了,要是身上疼的话我先给你扎一针,止疼药今日可不能再吃了,我们马上到家了,你先忍忍。”
江清念盯着那人的脸庞,与母亲有些相似的眉眼,乖巧地点点头。
“乖孩子。”崔松摸过她的头,之后取出针轻轻推入合谷穴。
身上的疼痛快速减弱了几分,江清念觉得能缓过神了。
“好了,我们继续赶路了,你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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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刻钟,马车停下了。
“婉娘,我们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