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认识。”
沙无情继续道:“既然知道玄霁之名,那你的身份还真是不一般了。你又非神族,也非天宫之人,这样看来,你一定是破晓弟子。”
任无恶又是一惊,讶然道:“你知道破晓?”
沙无情淡然道:“当然。你果然是破晓弟子了。”
任无恶摇摇头道:“我并非破晓弟子,不过和破晓确实是有些渊源。我也的确不是北辰剑宗弟子。”
沙无情淡然道:“你是谁无关紧要。既然你到了这里,也只能留下来。”
任无恶问道:“之前还有其他人进入这里吗?”
沙无情道:“有,但不多。这次会有这么多的人,让我很意外。以往那些人,都是无意间进入到了这里。可你们却是有意而来,可偏偏又是自寻死路,真是愚不可及。”
任无恶苦笑:“我们也是身不由己。这点你应该清楚。”
沙无情看看其他人,冷笑道:“这里没什么大自在宫,也没有什么天魔。但只要你们到了这里,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生不如死。”
任无恶闻言神色不变,犹豫一下道:“请问阁下和流沙剑宗的关系是?”
沙无情沉默片刻才道:“我便是流沙剑宗最后一位宗主。”
任无恶拱手行礼道:“晚辈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前辈恕罪。”
沙无情一挥袖子,淡然道:“你不必多礼。什么前辈,什么宗主,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现在便是守着这里的一个孤魂野鬼罢了。”
他说得随意淡然,语气中却流露出了一丝无奈和怅然。尤其是说到“孤魂野鬼”四个字时,神情有细微的变化。虽然一闪而逝,但也被任无恶看到了。
“前辈自谦了。晚辈久闻流沙剑宗威名,也对贵派仰慕已久。方才进入广场时,那面碑上的刻字,晚辈已是铭记于心。”一顿后,他徐徐道,“万里流沙我为尊,一剑吞天日月沉。这般气魄,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沙无情闻言神情微变,喃喃道:“万里流沙我为尊,一剑吞天日月沉。可惜,流沙剑宗早已是过眼云烟,不复存在了。”
说着他看看任无恶,稍一寻思道,“你我相遇也算有缘。这样吧,我送你离开这里。”
说着右手扬起,凌虚划了数下,虚空随即出现一片青翠光影。他指指那片光影道,“从这里你可以离开流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