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姜书舟放开了一丝蕾诺蒂亚的限制。

    毫不尤豫的，蕾诺蒂亚开始了歌唱，只不过那歌声与歌词充满了绝望与愤怒，还有各种负面情绪。

    蕾诺蒂亚想要靠这个，来恶心姜书舟。

    只可惜，她想多了。

    “此情此景，不杀点什么是真的过不去了。”

    歌声让姜书舟杀意盎然。

    紧接着，姜书舟找出一份文档，提笔批注。

    “五手霸王族，长相奇丑，不合审美，不似人类，不服王化，特以吾旨，将其灭绝。”

    “贝尼尔斯族，长相怪异，不合吾意，不服王化，特以吾旨，将其灭绝。”

    “肯比德特族，长相怪异，敌视人类，不合吾意，特以吾旨，将其灭绝。”

    蕾诺蒂亚一边唱着痛苦哀伤而又绝望的歌，姜书舟一边签署着灭绝令，疯狂灭绝其他不合心意的种族。

    他是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怎么，不继续唱了？”

    唱了一会，姜书舟正签灭绝令到兴头上呢，结果蕾诺蒂亚居然不唱了。

    “你，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蕾诺蒂亚愤怒的看着姜书舟说道。

    她可是亲眼所见，对方就这么听着她的歌声，然后将痛苦与绝望视作儿戏，饶有兴趣的灭杀着那些无辜的种族。

    “这话说的，我当然有了，只不过对于我来说，怜悯，是一种奢侈品。”

    “当我累了，就偶尔发一点玩玩。”

    “畜牲。”

    蕾诺蒂亚骂道。

    姜书舟戳了戳蕾诺蒂亚的脸，示意她继续唱。

    “败类！”

    戳一戳。

    “混蛋！”

    再戳一下。

    “冷血动物。”

    继续戳。

    “疯子。”

    每戳一下，蕾诺蒂亚就接着骂一句，显得格外有意思。

    “怎么不骂了？”

    蕾诺蒂亚没有说话，她只是那么站着。

    哪怕是听最绝望的歌声姜书舟都能够面不改色，哪怕蕾诺蒂亚用了法则让听到的人能够感同身受。

    “我不会让你爽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不唱了。”

    “给我唱歌。”

    “……”

    “为什么不唱了？”

    “……”

    蕾诺蒂亚一动不动，没有回话，算是对于姜书舟的抗议。

    “不要紧，你有相当的研究价值，毕竟是星界鲸。”

    姜书舟微笑着说道，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

    手一挥，项圈上的锁链现形，另一端浮现在姜书舟手中。

    毫不尤豫的，姜书舟使劲一拽，将蕾诺蒂亚拽了过来。

    “希望你不单单只有研究价值，不然我看就要切片了。”

    姜书舟的话语没有一丝感情。

    他是真的会干这种事的。

    漆黑的眼眸盯着蕾诺蒂亚，如同深渊一般，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