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软塌塌的娄晓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即便是对方咬住了他的耳朵,也没有撒手,依然是步伐沉稳。
许是没有得到应有的抵抗,娄晓娥还懒得再咬下去了呢,最后看着他被自己咬到发红的耳垂,轻轻用嘴唇点了一下。
“怎么心疼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怎么那么自作多情呢?”
来自贾大炮的调侃,使得娄晓娥脸色发烫,但其,到底是接受过教育的,面对铁一般的事实,她的嘴还是很硬,明明在行动上已经有了情义,嘴上就是死活都不承认。
“不是我自作多情,而是我这个人不愿无情。”贾大炮捏了一把她的小翘臀,在院门口把她放下,然后一个人当先朝着院内走去。
“坏人!大坏人。”看着他的背影,娄晓娥忿忿地骂了几句,然后自己也扶着墙,慢慢往院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