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一州。
最硬的一块骨头。
他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枯瘦,布满皱纹,像老树皮。
可在月光里,那只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痕迹。
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可它在那里。
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陈玄看着那道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握紧那只手。
抬头,又看向北方。
“快了,快了马上就可以狠狠地饱餐一顿了”
声音很轻,轻得被风一吹就散了。
只有他自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