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钟画影还死死勾着刘翼的脖子借力,恐怕当场就要被揍翻在地。
不等她反应过来,李冥接上连招,迅速攥住对方左手,施展擒拿,使劲一拧。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钟画影疼得惨叫出声。
整个人被硬生生摔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紧接着,李冥的鞋尖在对方视野里迅速放大。
他没有丝毫尤豫,连着几脚足球踢狠狠落在钟画影嘴上。
力道又快又狠,踢得对方满嘴是血,连惨叫都变得含糊不清。
沉泠砚彻底吓懵了,捂着嘴不知所措。
刘翼很快反应过来,上来就要拉住李冥。
但他刚一近身,就被热身结束的格斗大师成功绕后,利用完美裸绞锁住了脖子。
“你......踏马......疯了......”
刘翼憋得满面通红,双手死死抓着李冥的骼膊,呼吸近乎成为一种奢望。
李冥却神色平静,不为所动,语气淡淡道:“深呼吸,放松,头晕是正常的。”
颈动脉被死死压迫,不过五秒时间,刘翼的眼神就开始涣散,很快便彻底陷入昏迷。
李冥松开手,又瞄准钟画影的脑袋狠狠补了一脚。
确认她彻底没了动静,才弯腰扛起昏迷的刘翼,伸手拽过还在发懵的沉泠砚,压低声音道:“走!”
两人沿着街道一路狂奔,身影在路灯与黑暗间反复穿梭,光影在身上飞速切换。
“等等泠墨!她没跟上来!”沉泠砚喘着粗气,急声喊道。
几乎同时,身后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呼喊:“姐!姐夫!等等我啊!”
“瞎喊什么!”
李冥回头瞪了沉泠墨一眼,脚步稍稍放缓。
沉泠墨快步追上队伍,强行调匀呼吸,心有馀悸地抱怨:
“姐夫,你也太不仗义了,一有危险就只顾着我姐,完全不管小姨子死活啊。”
“行了,有功夫赶紧把呼吸调整好,过了前面路口,咱们争取一口气跑回家。”
李冥对沉泠墨向来没辄,这家伙根本不吃压力,什么情况都敢开玩笑。
说白了,就是少根筋,和沉稳胆小的砚姐完全是两个性格。
真不知道沉泠墨象谁,明明沉叔和林姨都是高知分子,怎么会养出这么不着调......
思绪陡然一顿,一股熟悉的怪异感猛地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就和钟画影出现时一模一样。
象是有双无形的手,正强行往他脑子里塞入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砚姐,我们一开始是几个人来着?”
沉泠砚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沉泠墨就抢先叽叽喳喳道:
“四个啊!咱们从学校出来就是四个人,你忘了?
“你还让我盯着人数,防止有不存在的人混......”
“砰!”
沉泠墨话没说完,可爱的脸蛋就被一记蓄力勾拳狠狠击中。
面部扭曲的同时,鼻梁瞬间崩出血,糊满了整张脸。
沉泠砚尖叫一声,立刻要去扶妹妹,却被李冥一把拉住。
“你疯......”
“啪!”
砚姐眼含热泪,刚怒吼出两个字,脸颊就被一记脆响抽得偏过头去。
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嘴角,血液独有的咸腥味在舌尖跳舞。
但她却保持偏着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记忆中,这还是李冥第一次动手打自己。
李冥也不废话,趁砚姐处于懵逼状态,硬拽着她继续往前冲,对身后沉泠墨的哀嚎置若罔闻。
接连转过两个路口,直到看见前方高档别墅区的灯光,他才放缓脚步,恢复体力。
这时,一直浑浑噩噩、被拽着跑的沉泠砚,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甩开李冥,踉跟跄跄地就要回去救妹妹。
但刚转过身,白嫩修长的脖颈就被两只有力的臂弯死死锁住。
耳边传来李冥冰冷的声音:“站住,不然勒晕你。”
沉泠砚拼命挣扎,奈何颈动脉受到压迫。
越是挣扎,大脑缺氧的速度就越快。
就在她身体发软、即将昏迷的瞬间,那如蟒蛇般紧绷的臂弯忽然松开。
李冥扶住软倒的沉泠砚,冷声道:“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有妹妹吗?”
眩晕感让她脑子一片混沌,但她还是下意识去回忆和“妹妹”沉泠墨有关的点滴。
起初,那些记忆还清淅可辨。
可随着大脑渐渐清醒,沉泠墨的模样、声音、过往,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