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了狱史角大人。”
灰袍老将见扶苏对答入流,只得摆手作罢。
扶苏吃痛,默默爬上了马。
“只是听闻上吏声音,多少有些耳熟,是否曾经见过?”
扶苏晒笑。
“走!弟兄们,我们还有军务在身,眈误不得!”那灰袍老将也似乎也懒得再理他,随即勒马靠边,让出一套路去。
两人擦肩而过。
扶苏轻舒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俩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两人对视。
那灰袍老将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汝...你...先生...究竟是何人?”
他猛地伸手抓去。
扶苏心中一紧,往后一缩,狠踹胯下的马匹,顿时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站住!”
那灰袍老将高喊道,随即拉一拉缰绳,追了上去。
“将军!”那些兵卒们喊道。
“原地待命!”那灰袍老将没有回头,一边纵马,一边狂奔,只是嘶声喊道。“吾乃秦将苏角,汝为何人!?”
马蹄声如骤雨,在深夜的阳周长街上炸开。
扶苏伏在马上,杂毛马的四蹄几乎不沾地。他没空回头看,但耳后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告诉他,苏角追上来了。
那老将骑的是战马,他骑的是县寺里借来的杂毛驽马。
跑不过。
这个念头刚闪过,扶苏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猛拽缰绳,杂毛马一声嘶鸣,前蹄扬起,硬生生在巷口转了个弯,冲进一条窄巷。
窄巷只容一马通过,两侧是闾里的夯土垣墙。月光照不进来,黑得象一张嘴。
“站住!汝跑不掉的!”
苏角的声音还在后面追着他。
扶苏咬紧牙关,他必须立刻找到一个...能拦住苏角的地方。
可这阳周城内,又有何处能够脱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