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求便是了,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更何况...他自幼受过的价值观教育告诉他,不应该做不对的事情。
哪怕他确实很想。
他更希望不要贡献出一幅世界名画:《墨鸢在守卫东里》。
“这里...很...合适。”姜喃喃道,眼泪却象溃坝一般,愈演愈烈。“可...没有火镰...”
“没关系,我带了。”
扶苏放下柴火,随即在“裳”裤中取出了火镰,递给了姜。
不多时,一股火苗从柴火堆中冒出。
两人无言,篝火驱散了寒冷,也仿佛烧尽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公子...”
“恩?”
“...谢谢。”
“姜夫人言重了。”
“公子...不必拘礼,还是叫我姜吧,若是在他人之前,也可称我为巴姜或姜娘...”
又是一阵沉默。
“好的...姜...你也可以喊我恒。”扶苏有些尴尬,“毕竟人多嘴杂,不要再喊公子了...”
“是...子恒...”
“衣”屏蔽了扶苏的视线,他只听到姜微微笑出了声。
“我原以为公子的贤名乃是传说,可没想到今日见之,方知其实...谢谢公子...”
伴随着姜的呜咽,扶苏仿佛听到泪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
——啪嗒、啪嗒。
“叫我恒便好。”他又笑着重复了一边。
“是...子恒。”
他听见姜微微笑出了声,再也没有初次见面时的压迫感,不由得自己也在心中傻笑起来。
毕竟,一个如太阳般灼眼的美人一脸笑意地望着他,任谁都无法打破这种朦胧的感觉好吧!
虽然这是他猜测的,“衣”仍然死死蒙在他眼睛,没法眼见为实。
算了,这是他拼命救下姜娘所换来的,他配得上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扶苏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