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官大夫,您可来了!”
他深行一礼道:“没事就好,下人已经召集百姓,可...终究还是不知该如何御敌。”
“我们被包围了,”墨鸢语气不咸不淡,像瓷碗中隔了夜的茶水。“已经安排什长放哨,据那些从田里逃回来黔首们回报,贼匪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足有百十馀人。”
“百馀人...”里典颤斗的声音带着绝望。“官大夫...非是下吏长他人志气...东里共三十五户,黔首共百馀口,如今能持兵者,不过六七十人,还多是未傅籍的孺子、从役上归来的伤者,和几个睆老...”
他指着外面忙碌的人群,声音苦涩:“精壮皆已践更、戍边去了...留下的,便是诸位眼前所见。贼人凶悍,甲兵俱全,我等...如何能守?”
扶苏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游戏里敲钟就能召唤出的民兵。眼下这些妇孺,这个村寨才是唯一的防线,他之前以为返回村寨就安全的想法,多少有些太过乐观了。
能持兵者不过六七十人,纵使这个数,也是有所夸大。
他目光扫过里署外的空地,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人”,面黄肌瘦,衣衫褴缕,握着锄头和削尖竹枪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斗。
秦朝的男子以傅籍,即17岁为成年标志,如无爵位,便称为行伍,需要分家起户。而这些行伍,因为要服徭役和承担其他劳役,几乎无可用之兵。
扶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跟我说,一切皆以这位先生为准。”昌摇了摇头,对扶苏拱手便拜。“先生,事关紧急,该您出山了!”
“他是...?”
“便是那除了狼患之人,俺的主公,恒先生。”昌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