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完人不给钱,想赖帐?
扶苏一顿,“大女子姜莫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如今天下风云骤起,人心难测...”
他下意识地望向昌。
毕竟,粗话还得粗人来说。
昌点头,明示收到。“先生的意思是,他信不过你。”
对嘛,这才象话。
扶苏暗想,难怪后世的皇帝愿意养奸臣,这哪是奸臣,分明是嘴替啊!
张口要钱闭口要美女,那岂不是妥妥的昏君?
“妾身明白,自知已是无法独善其身,所以安排衷回去主持商事,也愿伴公子左右。”她回道。“公子,你的腰又不知不觉地挺起来了,妾身一路会多做提醒,也请公子勿怪。”
不是,等下。
他们是不是说岔了?
“我不是...”扶苏还想辩解,可旋即被姜打断。
“之前我曾随母上清面见陛下,那时我虽年幼,可终究也已记事,公子可知,我在那时的见面时,记住了什么?”
“什么?”扶苏手有些微微出汗。
“记住了公子的面相,虽已是近十年前的事情了,可母上清却告诉过我,作为商贾,要牢牢记住每一个可能影响家族命运的贵人。好在,这样的人不多,可坏就坏在,公子是其中之一。”
“那你是什么时候...”
“斩蛇之时,事出紧急,官大夫昌曾提过一句‘公子’,若非王公贵胄,是万万担不起这个词的。”姜随即躬身跪下,深行一礼。“民女姜,见过长公子扶苏。”
“....”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所以,若是公子此时不愿我离去,妾身也理解,毕竟当今天下均已从邮驿中得知长公子已因不孝而被陛下赐死,若是如今公子再度现身,想必其中必有缘故,所以断不能容忍我以一介商贾的身份,在外游荡。”
她带着玩味一笑。“公子,可是如此所思所虑?”
扶苏目定口呆。
不是,你说的这都是我的词啊!
但是她说的好有道理啊!
可我只是想从她这讹点钱啊,之后继续去蜀郡做富家翁,现在该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