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不行,但这身段...不如我们先...”
“混帐东西!”亭长厉声喝骂,可看向墨鸢的眼神同样淫邪,“办正完事,爱去女闾待多久都行!”
“娘子,休要怨我等。要怪,就怪你命该如此。放心,我会将你卖去个好人家,总强过暴尸荒野。”
他“噌”地拔出腰间短刀,寒光在月色下一闪。
“若你乖乖听话,自能少受些苦楚,早日去享福。若是不识抬举...”他语带威胁,步步紧逼。
然而,在他森然的目光注视下,墨鸢脸上却绽开了一个笑容。
她慢慢直起一直微佝的腰背,原本柔弱无助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哦?若我不识抬举,亭长大人便要让我被异蛇所害吗?”她声音清冷,再无半点哭腔。
三人脸色骤变。
亭长瞳孔猛缩,抽出短刀,厉声道:“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胡言?”墨鸢嘴角微斜,手擦了擦脸,一张白淅无暇的脸庞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是怕我揭穿你们假借蛇患之名,掳掠落单行人,贩为奴隶的勾当吗?”
“杀了她!快!”亭长杀心顿起,饶是墨鸢的容颜让他惊为天人,可这会哪来得及欣赏?
他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女子会知悉他的计划,可言至如此,此女断不能留!
两名亭卒面露凶光,一人持绳索扑上,另一人挥舞匕首从侧翼刺来!
墨鸢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唰!
“啊!!!”
两名亭卒瞬间膝盖中箭,倒地抽搐,痛苦哀嚎起来。
几乎同时,一道身影自洞旁的阴影缓缓步出,挡在墨鸢身前。
“何人胆大包天!竟敢袭击官吏!”亭长惊骇交加,强自镇定地嘶吼,声音却因恐惧而扭曲走调。
扶苏走上前,并未理会他的叫嚣,先是小心地将墨鸢扶到一旁安稳处坐下,动作轻柔。
随后,他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亭长。
“在讨论我们是谁之前,”扶苏的声音不高,却宛如审判者一般。“亭长,是否该先聊聊,你略卖妇女之事?”
“狂徒!安敢污蔑朝廷上官!”亭长色厉内荏地咆哮着,眼神却疯狂瞥向一名挣扎欲起的亭卒。那亭卒会意,忍着膝盖的剧痛,伸手摸向背后的军弩。
“告诉我,亭长大人,你怕蛇吗?”扶苏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望向他的头顶。
“不过是些蛇虫鼠蚁之辈,也敢在此造次,当真不知死...”亭长试图用话语分散注意力。
——啪嗒!
一颗硕大的蛇牙,从天而降,精准地砸落在他面前的石头上。
亭长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