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工作几年,都已经还给老师了啊!
况且,就算他还记得,他也没办法给村民讲清楚,最终还是扯不完的皮。
不行,他得用个直观一些的办法。
“先生,可有良方?”
里典假惺惺地问道。
在他心中,自己想出的画格之法,已是上上之选,就算是县丞老爷来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而他喊来这工匠的目的,便是借他之口,说出“里典之举,实乃上策,我虽是工匠,但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这样,哪怕这两个妇人再闹,他也有底气怼回去。
怎么,你觉得不公,那你便请别人来划分啊!
只可惜,这画格的滩涂每年秋至都会被水淹没,待到开春,还得重新画就。
“妾身...相信先生。”高坚果似乎被扶苏剑眉鹰目所迷住了,饶是已然出嫁,仍然娇滴滴说道。
“妾身...也是如此!”土豆雷一急,也扯住扶苏的裳裤,忙不迭地说道。
扶苏只感觉一阵恶寒。
放开我!麻烦你们稍微注意影响!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他深吸一口气,思虑起来。
半响无声。
正值日中,有些经不起的晒得妇人干脆踩进河中,一边解暑一边望着利于日头之下的扶苏,大声嚷嚷着:
“行不行啊!”
“依我看,这城邑里的工匠,也不过如此!”
“就是!”
“住嘴!”里典心中暗笑,他冲着河中的士伍挥手,随即转向扶苏。“先生若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姑且给这两位妇人解释一番即可。”
他顿了顿,随即在下一句便故意拖了拖重音:“且随我去里署开传即可,免得误了工师的...行程。”
扶苏却没有理他,只是转过头去,可怜巴巴的望向两位妇人。
“我心中已有一策,只是...可惜...”
他夸张地深叹一口气。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