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鸢柳眉倒竖,退后几步,护在扶苏身前。
“公子...墨鸢无能,与公子第一次见面便拖累公子,事发突然,未曾想过要给公子准备一套验传,”她声音颤斗,用气声向着他念叨着。“墨鸢愿以死为公子争取时间...只要翻过垣墙,去最近的那座...”
扶苏叹了口气,他已经听不下去了。
这姑娘真傻。
明明已经退婚了,再无瓜葛,救他一次,已然扯平,何必要再用命救他第二次呢?
毕竟,他死了,不也是退婚嘛。
“想跑?”那公士商嗤笑道,眼神中闪出一丝癫狂,“两个贼人,两个功劳,看来我这上造的爵位,是要到手了!”
“走啊,公子!”墨鸢用气声催促道,右手中斧子越攥越紧,另一只手则伏在腰间。
通过婀挪的身姿,扶苏能够看到她左手正握紧腰间的短剑。“快啊!”
去他娘的。
你要退婚就退婚,要我跑我就跑,凭什么?
不论是公子扶苏,还是后世的现代人,以为我是龟龟,只会听女人的话吗?
扶苏沉吸一口气。
反正已经死两次了,大不了再死一次,换个简单模式。
他望着那公士手中的兵器,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刺啦!
他抽出墨鸢腰上的短剑,顺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护在身后。
唔?..香香软软的。
若是没有退婚,那墨鸢便是他的媳妇,谈不上吃亏,若是退婚了,那墨鸢是别人的媳妇,更是血赚。
“公子...”她喃喃道。
“别怕,小场面。”扶苏微微一笑,他松开墨鸢,信步闲庭地走上前。
他以一个不会引起误会的角度倒握着短剑,施施然地站在亮出的兵刃前。
那公士见他如此气定神闲,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尤豫之色,手上的短剑也沉下去了几分。
“我且问你,”扶苏一字一顿,“以兵刃对待上吏,依着秦律,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