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可能得布设一下隔音阵法。”赵书画点点头。
两人立刻离开,到宁夔湖边的家去了,抛下了郑常一个人。
郑常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备胎了。这宁夔,赵书画回来之前可怜兮兮的,还得自己安慰。这赵书画回来了,跟看到白月光回来的渣男一样,甩下自己就跑。
想不到自己纵横清场多年,终于还是遭了报应,成了吃瘪的备胎。真是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郑常收起今天的鱼获,准备回去做饭去了。没有敖青这个饭桶在,可做精致一点,整个灌汤黄鱼吧,虽然钓上来的没有黄鱼,但用鲈鱼替代一下问题不大,今天钓上来的有一条尺寸还行的。
不过在此之前,得提着今天的鱼获在鳌人村转悠一下才行。
就在郑常准备从钓鱼佬变成迷路老哥的时候,赵书画去而复返了。
“咋了?”郑常停下挂鱼的手,转头问道。
“郑公子你没啥事情要忙吧?不如来帮我们护个法?”
不知道为什么,郑常有一种被人叫去推屁股的感觉。
他赶忙甩了甩头,将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然后答道:“行,你们先准备吧,我收好就过去。”
“麻烦你了郑公子。你可真是大好人啊。”
过分了,怎么还发好人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