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头埋在胸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伦打了几下,见杜迁依旧闷不吭声,又转头看向宋万,火气更盛:“还有你!你负责山寨关隘防守,如今敌兵杀到眼前,你不坐镇关口,反倒跑来找我,关口谁来守?若是被人打破了关隘,我等都要葬身于此!”
他心里满是怨怼,若不是手下无可用之人,他绝不会用杜迁、宋万这两个憨直蠢笨的汉子,凡事都要他亲力亲为,山寨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钱粮守备,全都压在他一人身上,累得他心力交瘁。
此刻他甚至有些怀念在柴进庄上的日子,衣食无忧,不必操心这些锁碎杂事,哪象如今,这般焦头烂额。
王伦骂骂咧咧,杜迁、宋万唯唯诺诺,三人领着闻讯赶来的几十名小喽罗,手持刀枪棍棒,快速的朝山下赶去。
山间的小路崎岖不平,关隘皆是木栅垒砌,第一关是大关,设有刀枪剑戟、弓弩戈矛陈列,四周堆擂木炮石,关前设鹿角尖木。
最是险要!
不能丢失!
一行人慌慌张张,刚奔至第二关的关口,
就见山下一群人,乌泱泱地直冲上来。
王伦抬眼望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内心暗道一声: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