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两人商定之后,张教头就简单收拾下手上的细软,随着带着。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林冲估摸着城门已经打开,
领着一家老小来到酸枣门外,来到菜园子里。
他现在不敢随意离岗,必须还得回去上值,生怕被高俅找到把柄,借题发挥。
“张山兄弟,麻烦你派人护送下。”林冲抱拳躬身行礼,如今他能信任的也只有张山和鲁智深。
虽然张山武艺一般,但做事的谋略和魄力,已经让林冲心服口服。
正如大家都是普通人,看到网上那些路见不平,敢杀贪官污吏的人,哪个不夸赞一声好汉。
“恩,林大哥放心,我会安排两个兄弟守着。”张山知道,这何尝不是林冲的信任,不是林冲的投名状。
看来,林冲也是下定了决心。
一而再,再而三,突破林冲的底线,终究是惹怒了老实人。
林冲又从怀里掏出两百两银子递了过去:“这些银子,请兄弟们喝酒。”
“不用,哪里需要哥哥使钱。”张山客气的说道,没想到林冲出手还蛮大方的,果然是京城老户,随便出手就比他搜刮心思挣得多。
林冲一把塞到张山手里:“你我兄弟不说二话,真要做事,钱财留着也无用,平白便宜他人。”
他家里还有些银钱,但不能一下子花完,
万一呢,
万一还能留在东京,也是要吃喝的。
同时,递给张山一张弓:“兄弟,这是一张鹊画弓,是我早年用的,你现在用正合适。”
张山这次没有尤豫,好的弓,确实是他最需要的。
“那我就不和林大哥客气了。”
张山接过银子和弓,就安排人跟着,一路朝乡间走去。
林冲则急匆匆的赶到禁军大营,刚进大营,就发现大家看自己眼神怪怪的。
眼神里有同情、有不解,有兔死狐悲,还有人幸灾乐祸。
“林教头,你怎么职位变动了?”
就在这时,林冲听到旁边一个熟人低声和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