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低估了棍棒的威力。
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小时候被棍棒教育的记忆。
有的话,自然会对棍棒的威力有所了解。
有枪头,会捅死人,
没枪头,会捅伤人!
张山下意识的用棍棒头刺向王庆的双手位置。
一个由下至上,一个由上至下。
两重力道叠加之下。
只听咔嚓一声。
紧接着就是王庆的惨叫,从空中跌落,棍棒轻飘飘的跌坐在一旁。
这下子,牛二这边的人全都傻眼了。
王庆生的身材雄大,爱使枪轮棒,在他们中间属于好手了。
可照样一击就把打趴下了。
再一看,躺在地上的已经有十几个了,谁还敢继续。
纷纷朝后退去。
“谁敢动,就打谁!”张山见状,连忙吼道!
众人听到这话,谁也不敢动了,刚才一棍一个,最能打的,还有带头的都打趴下了,谁敢动啊。
更别说,对面还有李四等人。
“三哥厉害。”
“哈哈,牛二,日后见了我们三哥,要跪下问好,知道不。”
“钱,把钱拿来。”
李四惊呆了,他今天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不光是他,其馀兄弟也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
可没想到,三哥居然这么厉害了。
一个人,打倒了十几个人。
牛二脸色苍白,一半是身体疼的,一半是心里疼的。
一百贯啊。
他横行霸道,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才攒下的家底,就这么给出去?
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
张山手中棍棒一指,大声喝道:“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牛二,你负责收!”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牛二挣扎着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十两碎银子,他这是准备打完,请大家吃酒的。
谁知道,还酒没吃成,倒挨了一顿打。
看这样子,还得倒欠90贯。
“张三。”牛二鼓起勇气说道。
李四这时候,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叫三爷。”
牛二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看向李四:“你们都喊三哥,我喊三爷,岂不是平白比你们还低一辈。”
“不喊,就是不喊,有种你杀了我!”
牛二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都是街面上混的,打输了那是技不如人,回去继续练。
可,这头真要彻底低下去,他以为真的没法混了。
张山见牛二犯愣了,连忙说道:“牛二兄弟是条好汉,肯定说话算话。”
俗话说的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牛二这种人,又愣又不要命,还是少沾染的好。
只要把钱给了,够他买物资兵器就行。
这些泼皮能有几个钱,还得等明年想办法截了生辰纲,
十万贯,足够干很多事了。
“张山兄弟这话说的,我爱听。”牛二昂着脖子,得意的说道:“你放心,钱我现在就给你。”
牛二率先走到王庆身边,一脚踢了过去:“废物,不说是枪棒好手吗,怎么一招都接不下来!枉费我把你请来。”
一边说,一边朝王庆身上摸去。
王庆脸色一边红,一边白。
白的是疼的,红的是气的。
“牛二,我是你请来的,你就这么对待兄弟?”王庆咬着牙说道。
牛二脖子一梗,对着王庆吐了一口唾沫:“呸,你个废物,害的爷爷赔了一百两,不找你赔就不错了。”
王庆两个手腕都受伤了,一时间对他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摸完王庆,牛二又准备去摸其他人。
他就是个混不吝,才不在乎众人的眼光。
“我们自己来,自己来。”躺在地上的一众泼皮,怕牛二那个肥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纷纷从身上掏出几十文,几百文,递给牛二。
穷,真穷!
都不够人家蔡京一个菜的。
张山趁着歇息,眨了眨眼。
乖乖,就这一架,枪法涨了20的熟练度,比自己闷头练几天效果都好。
看来,还得是多打架。
牛二把众人的银两都收集起来,总共还不到二十两,双手捧着,递给张山:“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拿给你。”
“恩,我相信牛二兄弟。”张山笑着说道:“四郎,你跟着去,省的牛二兄弟来回跑。”
牛二捂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