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杨锦文带着吴大庆重新走进医院。
一个小时后。
妇产科的主任办公室。
杨锦文拿着一张年轻女孩的病历,仔细地看着。
上面写着患者的名字:巩芳。
年龄:18岁。
职业一栏是空白。
在下面的诊断报告上写着‘引产’二字。
办公室内,站着妇产科的女医生和两个女护士。
杨锦文看完报告之后,问道:“上面为什么没写地址?”
女医生看向两个护士,两个护士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回答说:“也没要求写。”
杨锦文皱了皱眉:“你们没问这个女孩住在哪里?”
“没有。”
“那你们跟黑医院有什么区别?”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主任瞪了一眼杨锦文:“我们医院因为计划每天安排的手术都是几十台,哪里记得过来?”
吴大庆道:“我告诉你们,这个女孩是两起抢劫杀人案的嫌疑人,你们说,性质严不严重?
女主任吓了一跳:“不,看着不象啊,就三个孩子”
杨锦文瞥了她一眼:“我问你,除了这个女孩,还有两个男的,年龄是多少岁?长什么样子?”
“好好象就是二十岁出头,其中一个身体壮实一些的,有一米七多,穿着一件灰色的兜帽衫。
另一个年轻男的,个子要矮一些,一米六几,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染的黄毛”
杨锦文从怀里掏出笔记本,一边用钢笔记录,时不时地问出一些问题。
主任回答不上来,吴大庆找来了当时动手术的医生,以及负责女嫌疑人的护士。
杨锦文坐在椅子里,听他们讲述三个人的相貌。
时间缓缓过去,一直到下午两点。
杨锦文笔记本上描绘出了三张肖象画,包括身高、衣着等等。
吴大庆站在旁边,脚都站麻了,等素描画完之后,他的眼睛瞪的老大。
杨队还会这个?
他不知道的是,杨锦文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少年时期在少年宫学画画的时候,美术老师一直暗恋杨大川,虽然对方是有家庭的。
除此之外,杨锦文还在少年宫学过拳,幸好老师是男的。
杨锦文站起身,将三张素描展现在医生和护士眼前。
“你们认一认,是不是他们?”
医生微微张嘴,吸了一口气:“跟拍的照片似的,是这三个人。”
两个护士也点头:“非常象。”
杨锦文又问道:“出现在医院的只有这两男一女?”
“是。”
“没有第四个人?”
“没有,就三个人。”
“好。”杨锦文收好钢笔,刚要往外走,接到了姚卫华的电话。
“杨队?”
“是,你说。”
“我们排查过了,了解到的情况是,案发地点距离派出所不到一公里,就在县道旁边进行的抢劫。
的士的驾驶座椅有血迹,除此之外,车里也有搏斗的痕迹。
我们在后座的地毯上,找到了作案工具,也就是勒脖子的麻绳。
蔡婷和猫子找了一圈目击证人,发现了一条线索,有目击者看见有两男一女,在阳安镇的汽车站蹲了一夜。
其中一个黄毛,还在汽车站外面马路的早餐摊,买了包子和豆浆。
早上七点三十分,这三个人乘坐中巴车,去的方向是市区的塔雁汽车站。
蔡姐已经联系过大巴车司机,司机对这三个人有印象,说是他们是在塔雁区汽车站下的车。”
杨锦文眯着眼:“如果人到了市区,那就好办了,老姚,你和蔡姐、猫子先回来,我们在市区进行排查。”
姚卫华在电话里问道:“那光靠我们三大队,人数不够,需要向支队支持。”
“我知道,我这边有安排!”
姚卫华把电话挂了后,杨锦文带着吴大庆从二楼妇产科下去,来到大厅后,他们看见大厅里站满了人。
放眼望去,一百多号人,大部分是男的,但也有一些女性,他们全都是腰上系着腰包,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
吴大庆咂咂嘴,惊讶道:“全城的的士司机都被叫来了吧?”
这时候,名叫钱华的老司机看见杨锦文后,带着人小跑过来。
“杨同志。”
杨锦文向他微微颔首。
钱华焦急道:“你说,怎么找人?”
“你是老同志,能不能保证,找到人后,不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