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沉文竹,她在省厅是有靠山的。”
杨锦文皱眉:“靠山?谁啊?”
“你记不记得去年、岭蒙县化肥厂入室灭门案?”
“我当然晓得。”
“当时案子没有眉目,省厅下来人,准备组建专案组,有一个叫邵剑峰的高级警长,有印象吗?”
杨锦文回忆道:“好象是有这么一个人。”
“沉文竹是他的学生。”
“哦,原来是这样。”
杨锦文想起今天晚上聚餐的小饭馆,问道:“咱们支队旁边,有一个叫‘崇光饭馆’,我听说这个饭馆的老板是沉文竹的堂哥?”
“是吗?”温墨眨着眼,显然他并不知道这回事儿。
杨锦文摆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
温墨摇头:“我明天让白秘书去查查,这事儿可大可小。”
杨锦文觉得自己就不该多问。
温玲在一旁连喝了几杯,并鬼鬼祟祟的左看看、右瞅瞅。
罗春觉得奇怪:“你看啥呢?”
“给你们分配的家属房这么小?就两居室?”
“我和你爸还觉得宽敞呢”罗春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她多么聪明的人,一瞧温玲儿那样,就晓得她心里怎么想的。
“诶”她叹了一口气,起身回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拿了一把钥匙递给温玲儿。
“喏,拿走。”
温墨纳闷:“啥啊这是?”
罗春道:“他们的婚房,杨大川和张书记给买的,我们来省城之前,温玲儿给我的钥匙,让我过去打扫打扫。”
温墨吃了一惊:“杨锦文有宿舍住,玲儿今天晚上”
“咳咳”
温玲咳嗽两声:“酒也喝了,饺子也吃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老休息了。”
温墨眨巴眼,心里堵得慌,他用筷子指向旁边的卧室:“房、房间给你留留着的”
温玲没搭理他,拿着公文包,看向杨锦文:“愣着干啥?走啊,老头老太太不休息的?以为象你这么有精力?”
光天化日、堂而皇之的,杨锦文哪好意思。
他想要严词拒绝,但想着温玲好不容易来一趟,估计还是假借工作的名义来的,他能扫人家兴致吗?
但老丈人丈母娘在眼巴前,他也不能表现的兴致勃勃。
“阿姨,温局,你们早点休息。”杨锦文很没脸的说了一句。
温玲笑道:“妈,明天早饭留着啊,我们一早过来。”
“滚!滚!”温墨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等温玲迈出门之后,温墨筷子一丢,骂道:“这该死的杨大川!”
罗春叹气道:“好端端的,你骂锦文他爸干啥?”
“我就要骂!我就爱骂!怎么了?你心疼?”
罗春指着他的鼻子:“老温,你嘴巴跟我放干净一些,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温墨缩了缩脖子:“行了,行了,我睡觉去了。”
“碗筷拿去洗了。”
“洗个得!”
温墨一头扎进卧室,觉得手心很痒,好久没拔枪打人了。
温玲和杨锦文下楼后,去到外面的大路上招了一辆的士。
温玲挽着他的骼膊,坐在后座上,笑嘻嘻道:“咱们明天去哪儿玩?”
杨锦文笑了笑:“省城我不熟。”
“我熟啊,我大学就在省城读的,要不我带你认识认识我老同学?或者是去看看大雁塔。”
这时候,开车的出租司机嘀咕道:“烂怂大雁塔有什么好看的。”
温玲瞪了他的后脑勺一眼,向杨锦文道:“要不,咱们去古城墙?”
司机又道:“古城墙最近闹鬼,而且湿气太重,城墙上都长草了。”
“诶,我说你”温玲来气了。
司机转过脸,是一个很憨厚的汉子,他抱歉道:“对不起,我胡乱说的。大雁塔好,美滴很,是唐三藏取经回来讲佛的地方。”
温玲不想搭理他,抱着手臂,但抱了好几下,抱不住。
杨锦文安慰着说:“要不,去兵马俑?我还没去看过呢。”
温玲点头:“好。”
二十分钟后,的士到了塔雁区一个非常高档的小区,名叫云顶国际。
自从这套房子在杨锦文和温玲名下后,两个人还是第一次来自己的新家。
“哎哟,瞧见没,门前的一排罗马石柱,大气啊。”温玲惊讶道:“还有喷水池。”
杨锦文也觉得这里太高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