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至,声先到。
徐恩增刚刚走出大楼的门,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就已经传到大门口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带了个喇叭呢。
此时院子里已经集结了一批党调处的特务,他们已经拔枪对准了门口想要进来的戴春风等人。
其中不乏有一些沉逸的老熟人,他之前也是和党调处的人打过交道的。
而且还狠狠得打过他们的脸。
不过现在他们并不敢射击。
虽说两个情报机构之间积怨已久,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射杀党国功臣的事他们还是不敢做出来的。
同时,他们心中也很疑惑。
特务处到底哪里来的胆子,敢把党调处给围了?
戴春风不会吸嗨了吧?
不过徐恩增才不管戴春风有没有吸嗨,他穿过人群快步来到了门口,和戴春风隔了一点距离相望。
“戴春风!你这是要做什么!?”
“难不成你想造反!”
两方对峙,自然是先一个大帽扣上,徐恩增一看就是老手了。
“徐恩增,你这可是在污蔑党国功臣,等见了委座,我必然参你一笔!”戴春风冷哼道。
徐恩增眼中冒火:戴春风又拿委座压他!
特务处得势全因蒋校长的信任,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党调处背后是CC系,是双陈,徐恩增有什么事不是先向蒋校长汇报,而是先向陈力夫汇报。
这也不奇怪蒋校长要把特务处给提上来了。
“你带人直接围了我党调处,不是想造反是想干什么!?”徐恩增吼道。
他还是没想明白戴春风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戴春风没有回应他,而是将目光看向徐恩增身后的梁冲。
此时梁冲站在后面,只露出了半个身影。
他注意到戴春风的眼神,又忍不住退后了一些。
戴春风侧身对着沉逸说道:“他就是梁冲吧?”
虽说他是向沉逸说,但是声音并没有收敛,徐恩增也是听到了的。
“报告处座,他就是梁冲!”沉逸应道。
他对于梁冲没逃跑并不惊讶,只要是个聪明人,现在都不会选择逃。
梁冲卧底多年,自然也看得出现在的形势。
此时徐恩增转身看向了梁冲,突然心中有些不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戴春风已然下令:
“把这个日谍给我抓起来!”
“咔、咔!”
沉逸和林江同时拔枪上膛,朝着对面走了过去。
“给我停下!”
徐恩增大吼出声,他此时已经知道戴春风的目的了。
该死,梁冲怎么可能是日谍。
怎么可能!
“怎么,可均兄这是要防碍我们抓捕日谍吗?”戴春风冷笑道。
“戴春风,你说梁冲是日谍,可有证据?”徐恩增质问道。
“没错,处座,他们特务处欺人太甚,竟然想要诬陷我!”梁冲同样狡辩道。
这戏,他肯定是要演下去的。
“处座,您和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抓进特务处,他自然会开口!”林江说道。
林江此举看似比较莽,但是却恰恰保持了特务处的威严。
这种形势之下,特务处要的就是霸道,林江可是门清。
戴春风露出笑容,抬手拦下了林江和沉逸。
“既然可均兄要证据,那就给你看看吧。”
说着,戴春风拿出了高桥健一的口供,让沉逸给徐恩增递了过去。
沉逸慢慢靠近对面,察觉到了梁冲想要杀人的眼神,不过他并不在意。
我就在这,你又待如何?
想杀我,等八辈子吧!
徐恩增接过口供,立刻看了起来,同时沉逸还简单的说明了起来。
“我们今日行动时,抓捕了一名日谍,是凤鸣楼的掌柜,想必梁主任应该认识。”
“这口供便是他写的。”
此时徐恩增的手已经在颤斗了,这上面的死的人大部分他都是认识的。
而且其中行政院的那个要员,他也是奉命调查凶手的。
谁知,真正的幕后凶手竟然会是自己的心腹!?
梁冲在后面同样看到了口供,他知道高桥健一已经把他给卖干净了。
这个帝国的败类!
梁冲迅速开口说道:“处座,这是诬陷!彻彻底底的诬陷!”
“就算凤鸣楼的掌柜是属下选的人,但是属下并不知道他是日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