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姑娘可是元婴期的大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即便她在吹牛,他也不会走。
黄微之心里清楚,跟着桑拢月,躲在这一片“巨手”的地盘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里很安全。
十条脖子、九个脑袋的大鸟,在空中盘旋。
祸斗在不远处肆意地放火烧山。
一滩血水似的邪祟,将自己泼在山坳里,咕噜噜地冒着泡泡,尽量舒展液态的身体,以最大限度吸收魔气。
以及那长得特别抽象,像有无数条触手、却又看不清楚的血太岁。
……桑拢月的魔宠们,长得一个比一个吓人。
更别提那散发着浓浓死气的、一只手比小山还大的‘本地死灵集合体’。
那‘巨手’里的死气,正一丝一缕地被薛白骨吸入体内,再导入他那一群尸傀身体里。
“咕咚。”
黄微之悄
“师弟,你们先别过来。我这儿虽然暂时安全,但……他们实在太像邪修了,我——呃!”
话没说完,薛白骨的视线就瞥了过来。
那张煞白的小脸、阴沉沉的黑眼圈,吓得黄微之当场打了个响亮的嗝,彻底闭了嘴。
他立刻正襟危坐,直到薛白骨收回视线继续修炼,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太吓人了。
怎么这位金丹期师兄,看起来也那么可怕啊?
不知道这位薛师兄,花多久才能炼化掉那只‘死灵集合体’?
那位月儿姑娘真要等他炼化完毕,才去寻传说中的大渊吗?那还来得及吗??
桑拢月高高的坐在山巅之上。
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看起来像极了认真埋头闭关。
“三师姐,现在是几月几日什么时辰?”
“……唔,那看起来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边一样。”
“对的对的,有关万魔窟的消息我都要!”
桑拢月掏出一根画符用的朱砂笔,铺开黄纸,一边听一边记笔记。
“巨食贪魔,体型臃肿像座小山,灰绿色,浑身脓疮和裂口,嘴巴巨大……见到务必逃走——为什么?”
“哦哦,它什么都吃,活人、魔物,连花草树木都不放过……”
“几乎没有痛觉,行动迟缓,但力大无穷。”
“……所以要小心,不能被它吃掉。”
“还有‘镜像拟魔’、‘咒怨鬼婴’、‘女妖灵’……”
“最可怕的魔物……是大渊吗?诶?是破膛蜂?那我们第一天就见识到啦!……我就知道,留着他一定有用!”
“没什么,就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三师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破膛蜂的习性,和我猜得差不多……”
“但是,那个大渊……连你都没听说过吗?”
竟连三师姐都不知道,这东西真的存在吗?
“三师姐,还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一些再生之术?或者,用来移栽灵植的术法?”
这几日,桑拢月并没有吸收天地魔气、专心修炼。
她不是练习从三师姐那所学的新术法,便是在黄纸上写写画画。
以至于,周
“小师妹好像在画符。”
“那符好奇怪啊,不像云篆、真文,倒像一串魔物名字……哎呦那一手的狗爬字,看不清楚。”
“喂!周玄镜,你就不好奇吗?!”
周玄镜不好奇,并且嫌它烦,一个法诀,叫人面疮暂时失去声音。
要不是这东西能起到预警的作用,大师兄早把它彻底毒哑,并用青布重新缠上了。
缩在角落
“那个,周师兄,距离秘境再度开启,只剩下不到两天了,令师妹却还有心情画符!咱们真不用去劝一劝吗?”
周玄镜没回答,只掀起眼皮,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
黄微之汗毛一炸。
这大约就是不怒自威。
“……”他咽了口口水,才硬着头皮道,“降服大渊,就有机会一举名震修真界,难道周师兄不心动吗?”
周玄镜却只道:“我小师妹自有安排。”
黄微之:“……”
知道你小师妹厉害,但她到底只是个黄毛丫头,阅历不够。
今年还不到十六岁吧?
怎么连周玄镜这样的大能,都对她唯命是从??
臻穹宗的人都疯了吗?
好在,桑拢月没让他等太久。
次日,黄微之就见识到了她的手段。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