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扔到床上,沈默言紧跟着压过来,抓着她的裙摆就要往上掀。
乔昭一把摁住,“沈默言,你他M发什么疯?”
她觉得从离开沈父办公室开始,这个人就不对劲了。
沈默言半跪在她面前,整个人僵住了。
她现在这么抗拒他的触碰?
她眼底的厌恶,像在路上踩了一坨狗屎。
“我……”他有些无措,“我只是想看看,你当年救我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
乔昭微微一怔。
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所以当年我从水里救上来的,真是你?”
沈默言表情再次凝固。
她语气里没有震惊,只有嘲讽。
好像很后悔当年救了他。
他慌了,“你是不是真落下病根了?没关系,我现在就找最好的医疗团队给你治。”
“治不好了。”
乔昭抱着膝盖,脸埋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这小半生,助人为乐的事做得不多。
一件是那个大雨的傍晚,把伞给了谈峥。
一件是那天一时兴起,救了落水的沈默言。
一个毁了她对爱情的幻想。
一个击碎了她对婚姻的憧憬。
沈默言以为她说的是身体,“治不好也没事,咱们可以不要孩子。”
“呵……呵呵。”乔昭抬起头,笑了起来。
明明比外面的阳光还明艳的笑,可那笑声一下一下撞在沈默言心口上,撞得他心脏都快碎了。
自责、内疚,像两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喉咙。
“昭昭,你、你别这样……”他想抱抱她,可伸出的手又不敢落下。
乔昭看着他,他不再是出身优渥的大少爷,他跪在那里,嘴唇发抖,眼眶泛红,像个向心爱之人低头的卑微者。
她脸上的笑慢慢敛住了,认真地看着他,“沈默言,你要补偿我吗?”
他连连点头,“当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你。”
只要她愿意原谅他,别说他名下的财产,就是整个沈家拱手送她又何妨。
“那就……”乔昭缓缓开口,“放我离开,老死不相往来。”
“不可能。”沈默言低吼出声,他青筋暴起又硬生生压下去。
他看着乔昭平静的脸。
他记得结婚登记那晚,她脸红红的走到他面前。
那晚的乔昭,像刚开的花,怯生生地捧着花瓣,等着被人接过去。
那晚,她只知道他拒绝了她的亲近,却不知道他用多大力气才压住身体里那股翻涌的躁动。
而现在,她就那么看着他。
不反驳,不争辩。
机器人都比她情绪丰富。
她那么美好,被谢子昂伤透了心,仍然对婚姻充满期待。
是他再次给了她致命的一击,把她的鲜活,她的柔软,她眼里的光,全都磨没了。
他弯下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翻搅。
他额头碰到她的额头,“昭昭,没关系的,我用后半生补偿你。”
语气温柔,却让人后背发凉,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对面的人笑着跟你说,没关系,我陪你跳。
说完,怕她拒绝似的,他起身下床,快步走出房间。
“沈默言!”乔昭突然出声,“你一定要把我留在这?”
沈默言转身,笑容温雅,“或者,我可以留下来陪你。”
语气充满暧昧,过去三年,他从来没这样说过话。
乔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过身去,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沈默言也不恼,笑了笑转身离开房间。
乔昭是救他的女孩,是一个契机,他早就爱上了她才是关键。
他要用余生去爱,去补偿。
乔昭吸了口气,起身在房间里走动。
怪不得沈默言带她来这,独门独户,窗户全是防爆玻璃,墙体厚实得敲上去只发出沉闷的声响。
换句话说,是软禁人的好地方。
佣人敲门进来,不是林姨,是个陌生的中年女人,体格壮硕。
“太太,沈先生吩咐我给您做的午饭,虾,螃蟹,都是您爱吃的,都替您剥好了。”
乔昭瞥了眼餐盘上的苹果,“我不吃带皮的苹果,去给我拿把水果刀。”
佣人低着头,“沈先生说,不可以让您碰尖锐的东西,我去给您削。”
乔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是防着她?看来沈默言也不是对她一点了解都没有,知道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