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身体一空。
她猛地睁开眼,枕头湿了一片,后背全是冷汗,手里却死死抱着那个丝绒盒子。
她洗漱完,开车前往枫林道。
枫林道的门禁极严,年轻的保安怎么说都不放行,乔昭正要拿出手机打给彭宴,来交班的一个中年保安打量了她一眼:“姑娘,你找谈总吧?”
乔昭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你。”中年保安很健谈,“那天晚上谈总的车在门口抛锚了,他抱着你下车,啧——跟冰块似的人,跟抱着宝贝似的……”
“老张,少说两句!”另一个保安赶紧拦住他。
乔昭愣住了,那是被困电梯那晚,她昏迷的时候,他带她回来。
她隔着衣兜握住那把长命锁,指尖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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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开着车,找到记忆中的那栋别墅。
来到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刚要敲下去,就听见里面一个娇俏的声音喊道:“峥哥哥,我先走了。”
声音耳熟。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薄荷绿套裙的女人走出来。
对方看见她,脸上绽开一个明艳的笑。
“你是谁?来找峥哥哥吗?哦,你好,我叫宋昭星,峥哥哥从小就叫我‘昭昭’,你呢,你叫什么?”她语气亲切。
乔昭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乔昭。”
“好巧,咱们名字里都有一个‘昭’字。”宋昭星眼睛弯弯的笑道,“那我也叫你昭昭吧,显得亲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乔昭从头浇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