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蛊惑胡杰杀人这项罪名,他们都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解释,现在再借给胡杰,那他不就成了知法犯法了吗。
借来的不是自己的,胡杰当然也清楚这个道理,可他实在无法忍耐被你远远抛在身后的感觉。
他不是没想过努力,可每个人在看见他的瞬间只会带着谄媚调侃的笑,说:“胡杰你命好啊,有胡姐在你们胡家不是蒸蒸日上了?你还努力什么啊,让胡姐带飞你。”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你拖在身后的累赘,在跟你讲话时都会不自觉畏缩,像个小丑。
沈冲拍拍胡杰的肩膀,“我要是借给你了,胡小姐不会放过我的。”
看啊,你就是这样。即使你不在现场,即使你大概率也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可对方就是会因为畏惧你,而选择逃跑。
胡杰拽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眼眶干涩,内心翻腾,他经常会想,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还不如加入全性得了。这样他就能变成你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让你永远都没办法丢弃他。
那头的沈冲打着以跟你聊聊胡杰为理由,在目送吕良憋着火关上门后,他轻手轻脚的来敲门,沈冲推了推眼镜,强压下激动的情绪。
你随手推开,看着门外站的笔直,特意换了身禁欲西装来的沈冲上下扫视。
“还不错。”你评价道。
沈冲露出笑容,他跟着你回身的步伐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跳动的心脏震的他脑袋晕晕沉沉,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意义,光是跟你站在同一个无人的空间他就要疯掉了。像触手一样在大脑,在身体中蔓延的兴奋情绪,他的灵魂与水分一同被蒸发。
要疯了,沈冲想。
他眼眶湿润,跪倒在你的面前,祈求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