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绘理被他这套歪理给逗笑了,心里的那点担忧也烟消云散。
“而且,”拓也继续补充道,“为了节目效果和人性化,我们设置几个‘保险箱”,比如答对第五题后,如果选择退出,而不是继续答题,就能确保拿到一张价值十万日元的怀石料理消费券。
这样就算有的参赛者对后面的答题没有信心,也不至于空手而归。还可以利用这些奖品给赞助商的业务和产品做做宣传。”
“同时,我们给挑战者三个求助机会:去掉两个错误答案、打电话问朋友、现场问观众。”
“这既增加了节目的交互性和悬念,也给了观众强烈的代入感一一要是我在上面,我这题肯定能答对!’‘他怎么这么笨,该选C啊!’,当观众产生这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时,我们的收视率就稳了。”
拓也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从容姿态,看得绘理眼中异彩连连“最后,记得提醒你们法务部,把这个节目的创意模式在全球进行专利注册。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国外的电视台,排着队来找我们购买授权了。”
听着拓也在对着她说着“我们”,绘理心里既崇拜又甜蜜。
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喝着一杯咖啡,可在他专注讲解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耀,充满了令人信服的魔力。
他不仅给出了一个天才的创意,还把所有的执行细节、潜在风险、后续商业开发全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这种挥洒自如的专业和洞察一切的智慧,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中她的内心。
这个男人,是她的男朋友。
一想到这里,绘理的心就象被蜜糖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和爱慕,让她几乎要融化在对方那自信的微笑里。
他看着绘理那双因兴奋而亮晶晶的眸子,拓也也颇为得意。
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你们电视台白天的节目时段,现在是怎么填充的?”
绘理愣了一下,从刚才那个千万大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日间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专业制作人的思绪立刻接管了大脑。
“情况不太乐观。晚间档我们
“但日间时段,收视主力是家庭主妇,这个群体最难讨好。”
“为了控制成本,我们基本都在重播以前的老节目,收视率—可想而知,没什么竞争力。”
绘理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力感,这是所有电视人共同的困境,
拓也的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问题的内核。
“家庭主妇,这不就是精准的目标用户吗?”
他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既然成本是问题,为什么不把目光投向华夏?”
绘理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华夏?”
“没错。”拓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可以和华夏合作,拍摄一部美食纪录片。”
“美食纪录片?”绘理立刻想到了成本问题,“那种制作精良的纪录片,成本恐怕比我们本土制作的电视剧还要高吧?”
“不不不,”拓也摇了摇手指,“恰恰相反,我们要利用成本差,做一部‘看起来很贵”,但实际上“非常便宜”的片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点的弧度。
“现在华夏的人力成本远低于我们,而且他们有我们无法比拟的资源优势。”
“我们就拍中华高端菜系,比如宫廷菜、、国宴菜什么的,专门挑那些听起来就唬人的。”
“主题也要精准拿捏,避开所有可能敏感的话题,只聚焦两点一一“神乎其技的传承”和“物产丰饶的国度。这完全契合我们国内观众对中华料理的崇拜心理,又不会遭到华夏文化部门的审查阻拦。”
拓也每说一句,绘理的眼晴就亮一分。
她发现,这个男人思考问题的方式,永远能精准地切中要害。
“我们可以和华夏的国家电视台合作,让他们做主力,地方台配合。